三十四·最好年华
    安紫清才发现,别的都是虚无,她对猫可能真的是真爱。

    比如今天晚上她和苏拾桃通过她们各自的猫建立的友谊,她聊到现在,也没有刻意去掩饰什么。

    看起来女主对她好像也没有什么敌意。

    安紫清觉得,不管在什么地方,保命才是上策。

    能化敌为友,何必死杠到底?

    ……

    “苏姑娘。”

    玉兰菀从远处走来,红唇轻抿:“陛下正唤你呢。”

    苏拾桃不愧是女主,演技也是绝佳。

    她抬起头,整个人裹挟在月色中,给人的感觉只有无尽的从容和淡然。

    “见过贵妃娘娘,臣这就过来。”

    苏拾桃是珩国旧臣,她如今自是可以用“臣”自称。

    她轻轻垂下头,行了个礼,温顺地如同她怀中的布偶猫。

    她把珍雪给侍女抱着,便与玉兰菀去了。

    和当时让安紫清杀玉兰菀的女子,简直判若两人——若是不知情的人,谁又能想到,她们是一个人?

    “落薇,你怎么跑出来了,还带着秋茗一起来了。”玉兰菀走了过来,拉过她,“陛下和顾公子都在宴会上商议事情,你怎么可以跑出来?跟本宫回去。”

    谁也没注意到,苏拾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厉。

    她同样看到了,沈落薇偏过头,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无奈与绝望。

    她的目光不禁变得深邃起来。

    看来泠贵妃与长公主这对母女的关系……应是有些芥蒂的。

    至于多大的芥蒂,她也不知道。

    ……

    大家回到了宴会上,见沈巍真与顾湛远正相对赏画。

    沈巍真见苏拾桃来了,他兴高采烈地叫住苏拾桃:“苏姑娘,你也来说说这幅画……”

    苏拾桃颔首上前,侃侃而谈。

    沈巍真饶有兴趣地静静聆听着。

    三人在文学艺术上天南海北地聊着,安紫清实在是插不上话。

    毕竟这些东西向来不是现代人所擅长的,她在圈子里接单,自然不会有人让她作诗或是品鉴名画,问她古今诗词歌赋的注解。

    看样子,沈巍真与顾湛远和苏拾桃很是聊得来。

    ……

    没人注意到,这回儿沈瑜迟倒是溜出去了。

    迎面跳出一个黑衣人,沈瑜迟神色一凛,摆好戒备的姿势。

    “王爷,是小的。”

    黑衣人取下面罩,沈瑜迟才发现,这是他在王府中的近身侍从。

    只是他这段时间以来都一直出入后宫,自然不太方便带着侍从,他们倒是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沈瑜迟抬眼:“是你啊,有事吗?”

    “小的经过民间,听到很多人在辱骂安姑娘……说要送花圈到如春居,祝她这样的祸水红颜赶快去死,不要活在这个世间……”

    沈瑜迟暗暗攥紧了拳头。

    若是他刚刚认识安紫清那会儿,甚至说在这次避暑山庄之行前,他都不会对她的事情这么上心。

    毕竟他们不过是互演罢了。

    可他发现,他最近,越来越想保护好她了。

    他也不知道他贪恋的是她伪装的躯壳,还是她那一颗他都还摸不透的内心。

    这个少女,从来不是传说中的那几个标签。

    虽然他与她本人相处了那么久,都感觉她像个标签一样——她好像,对于外界冲着她来的风言风语从来不关心,甚至从来没在他面前说过那些人一句什么。

    她好像并没有几分真实的感情。

    有时他甚至觉得,她不像个有血有肉的人。

    她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她手中拿着的那个莫名其妙的东西……都令他随时随地,会浮想联翩。

    不管她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他都要尽自己所能,护住她。

    “告诉那些人,花圈大可以送到本王府上。”

    “是。”

    待侍从走远后,沈瑜迟不禁陷入深思。

    几个月前他过了十七岁的生辰。

    身边的人都讲究整十大寿,对于他的十七岁,并没有多少人留心。

    若不是安紫清突然闯进他的生命中,想必他自己也不会在意。

    他庆幸,自己在最好的年华,遇见了她。

    关于她的一切,一时间,实在是难以言表。

    他,只是想护住她。

    原因无二,只是因为……她不是他们口中那样的人。

    ……

    安紫清在宴会上百无聊赖地听着三人的对话。

    她听见,顾湛远和苏拾桃正与沈巍真讲着他们的十七岁。

    确实——男女主今年都才十七。

    沈巍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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