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Hello Kitty,神态和她大伯家那只喜欢抱着饭盆被人挠下巴的金毛有八分神似,瞅得汤雨繁直想笑。
她也没拆穿他,双肩包里掏半天,掏出一小瓶眼药水。
葛霄彻底震惊了:“你出门还带这个?”
“因为我知道谁是笨蛋,”汤雨繁觑他一眼,“抬脸吧,笨蛋。”
葛霄没作声,也没动弹,只是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姑娘朝他俯下身,长发拢在耳后,香系和他的洗发露如出一辙,沁人心脾。
眼药水滑进眼眶,有些不适,使他下意识闭上眼,清甜的香味却没如意料之中远离,仍然拢着他,像一个小小的保护罩。
“好些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葛霄从她的声音里听出担忧的意味,心里才膨胀出小小的满足,甜味逐步占据整颗心脏,叫他嘴角都噙着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