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这么久,已经快忍到极限,故意使坏把手伸进他怀里。
邵衍踉跄一下,好在及时稳住,他咬着牙说:“坏姝姝,若不是现在天冷,擦洗时我便和你一起了,一会你可别后悔招我。”
林姝拿手指在他怀里轻轻划动,划到某一点上还轻轻捏了捏:“我也想你。”
这一捏可不得了,再加上刚刚的四个字,这四个字,仿佛带着蜜,甜进了邵衍的心里,他险些失控。
两人折腾了大半个晚上,邵衍还精神的时候,被林姝踹了一脚。
已然被折腾浑身无力的林姝哑着嗓子道:“我好累,你明日还要去书院。”
“好好,睡吧。”邵衍满足的抱着她躺好。
林姝迷迷糊糊的想,两人还没做到最后一步,邵衍就这般能折腾,真要到了那时候,可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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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二月底、三月初她连着每日回村,新的肥料做好,皂荚树和无患子的种子一亩地。
最后把皂荚树分出来的枝杈挖了回来,过了三天枝条成活,皂荚树的意识也转了过来,有兰花和人参在,皂荚树完全没有陌生感,他们三个聊得热火朝天。
三月中旬,她去骡马市买了一头驴子,又找了改板车的店铺,把自家除了专门运花的另外一辆板车,改成了驴车。
知晓读书费脑,再加上家里所有人都还在长身体,在这期间,她每天花式做各种肉、蛋、蔬菜,还去骡马市订了羊奶。
这时候牛是重要的耕地劳动力,属于管-制动物,没有牛奶卖。
羊奶十分腥膻,还好前世各种短视频发达,她知道羊奶如何去腥,最后喝的时候,除了比牛奶味重一些,倒可以接受。
四月初一早晨,一行人跟着车队,走在了去府城的路上。
林姝和李晨曦坐在从张淑慧家借来的马车上,邵衍赶着驴车,驴车上载着天歌、大白、兰花、人参、皂荚树,还有带去府城的行礼,踏雪他们四个跟着车队跑。
中午休息做饭食的时候,车队里林家和张家的下人一直在逗踏雪他们。
青河县不大,天歌他们六个在县里也算是家喻户晓,不过如此近距离接触还是第一次。
他们有的拿着肉干,有的拿着包子、馒头或者饼子,还有人拔了路边的野菜逗天歌和大白。
天歌他们六个互相看看,全跑到林姝身边。
踏雪告状:“娘,他们好傻,我们不理他们,一直叫我们。”
“乖,我们不理,快吃,饭已经晾好了。”踏雪他们的午食是用骨头汤和猪肺碎煮的杂粮面,天歌和大白是大白菜、红薯拌杂粮面。
大家见他们几个不理自己,对他们手里的肉更是不闻不问,不仅不恼,反而觉得十分稀奇。
纷纷问他们何时生崽子,亦或是能否跟自家的狗配上一窝。
对付这些人的话术,邵衍已经十分熟悉,客气回道:“对不住,我们也想让他们生崽子,可能他们还小,他们几个自己不愿,这个也不能强求不是。”
听到这个,大家哄然大笑,有人刚要调笑上两句,被旁边人拽了两下。
这人小声地说:“人家马上是童生老爷,林娘子她们还在一边,你不想好了?”
被劝的人猛然反应过来,惊的咽了口口水,对普通老百姓来说,童生已然是了不得的存在,林姝他们平易近人、没架子、好相处,差点让他忘了人家是读书人,赶紧闭了嘴。
吃完饭只休息了不到半刻钟,他们便再次出发。
傍晚到了客栈,随着府试邻近,客栈人满为患,只剩下一间房。
送货的商队已然习惯,这一间房他们谁也没要,直接去了大通铺。
李晨曦说自己去睡马车,反正以前也习惯了,一宿马车而已,现在天气已经暖和,不碍事。
邵衍这时摆摆手:“你们睡屋里便好,我去跟他们挤挤。”
没等林姝说什么,邵衍跟着前面的人去了大通铺。
林姝虽然有些心疼他,但这是最好的安排,她便没再说什么,跟着店小二去了房间。
商队的人见邵衍跟着到了大通铺,觉得十分稀奇,没想到像他这种,看起来像个公子哥一样的读书人,竟不嫌弃大通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