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不是常客,偶尔住两天,还是别破坏规矩,那不是帮小姑娘,那是害她。
辛苦赶路一天多,舒舒服服泡个澡实在是解乏,她险些在浴桶里睡过去。
“二娘子,二娘子,您醒醒。”
听到翠环的声音,林姝猛地惊喜,看了一下周遭陈设,才想起来自己身处何地。
“水冷了二娘子,您是加水还是起来?”翠环候在一旁问。
瞌睡彻底飞走,林姝指指布巾:“我这便起,麻烦翠环递一下布巾。”
翠环还是第一次听麻烦这个词,婴儿肥的脸上绽开一抹羞涩的笑,把布巾递过去说:“二娘子哪里的话,我帮您擦。”
林姝可不习惯有人给自己擦身,阻止道:“我自己来便好,你帮我去拿刚刚整理出的衣衫吧。”
“是,给您。”翠环把布巾递过去,告退出了浴房。
翠环出去后,林姝松了口气,自己还真是无福消受大户人家的生活。
拿了衣衫穿好,翠环帮着她烤干头发,两人从浴房出去,王桂香一直在院子里等她们。
“正好桂香嫂子在,我去拿些银钱,一会麻烦你带我出去转转。” 明日上午要去见张淑慧的父母亲,她第一次见人,总不能空着手去,须得置办些礼带过去,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是。”王桂香微笑应是。
林姝在王桂香的引路下出了宅子,走在府城的街道上,之前进城之时在马车上,看的不够仔细,如今一路走一路看,扑面而来的人气,让她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府城的繁华。
地面皆是青石板铺成,街上熙熙攘攘,车轮滚过青石板的声音,摊贩的叫卖声,买家的还价声,以及各种店铺招揽客人的声音,真是让人看花了眼。
先是囫囵逛了两条街,大概用了两刻钟,她觉得今日逛的差不多,开始采买明日要用的礼物。
这时候见长辈无非就是点心、茶叶、酒水,如果家里有女眷或者孩童,加一些时下流行的胭脂水粉,还有一些小孩子的玩具即可。
入乡随俗,她也没想搞什么另类,就按照这个去买,把每一样都买了些,张家是大户人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所以也没买特别贵的,当然也不会买特别便宜的,一切量力而行,花了大概二十两银子。
三人身后还跟着赶马车的小厮,专门给她拿东西或者当脚力。
又是两条街过去,东西买的差不多,天色倒也还不算很晚,林姝问王桂香:“王嫂子可知府城里有多少间牙行?”
“府城信的过的牙行只两家,其他两家竟干些偷奸耍滑的买卖,二娘子是想租房,还是想买房,亦或是想买人?” 王桂香问。
林姝解释:“是这样的,我夫君四月便要参加府试,我想提前租上个房子,王嫂子可否带我去两间牙行门口认认门?等我忙完这两天,便可以直接去。”
王桂香满脸笑意:“二娘子说的这是什么话,有事儿您吩咐我们即可,我们一定给您办到,还请上马,牙行在城中偏东南的地方,走过去少说也要三刻钟。”
考虑到走过去确实太久,林姝上了马车,也叫她们两个跟着上来,王桂香跟小厮说了几句话,紧跟着翠环后面上车。
一刻钟时间,马车到了一家人来人往的牙行门口,牌匾上书:盛远牙行。
林姝她们下了马车,这时王桂香说:“二娘子若是想租房,便来这间盛远牙行,另一间广济行主要做的是买人和卖人的行当,手里房屋倒是比不得这间。”
“知晓了,天色尚可,不若我们进去看看?”林姝犹豫着说。
王桂香也是个聪明的:“今日老爷和夫人去岳家拜访,自然回来的晚些,二娘子不必着急回去。”
心里感叹王桂香的聪慧机敏,林姝笑笑:“如此的话,我们便进去看看。”
刚走到门口,便有小厮来迎她进门,进了门后,林姝扫视整个一楼大厅,这个大厅很大,靠着北墙放着一个一个柜台,每个柜台后都站着人,这些站着的人身边,还站着些更年轻的,柜台前放着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