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转身便跑,张寡妇说,起初林大牛说头晕,要回去躺着,她看着人走到半路才回的娘家。”

    “谁知今早天刚亮,林家人开门,发现林大牛死在离家门口不远的地方,半个人埋在雪堆里,人都硬了,柳秋香说,以为这男人出去打了一宿牌,发现人死了,林文轩的表情慌张,她觉得不对,逼问下林文轩慌乱说出昨晚的事。”

    “林文轩说完,林大山一口气没上来也咽了气,杨大花气倒下,病的下不来床,柳秋香吵着报官要把林文轩和张寡妇砍了。”

    “污污糟糟,别堵着,让出路来,我们出去。”林福生在院子里喊的很大声。

    外面让开一条路,林姝见村里几个年轻人,押着张寡妇和林文轩,柳秋香在一旁哭哭啼啼,孩子们跟在她身边哭爹。

    “有人坚持报官,这官便要报,老大、老二你俩拿着刚写的诉状,赶驴车跑趟县衙,路滑小心些,你们带着他们俩,去碾场那边,别堆在这了。” 林福生拿着烟袋,眉头皱的紧紧的。

    “爹,知晓了。”林知礼拿着纸和林知孝一起快步离开。

    大家又跟着往村中碾场和磨盘那去,林姝他们落在后面,碰到林竹从大门出来。

    林姝见他看向自己,行礼拜年:“竹爷爷过年好,年年身体康健。”

    “你这丫头也过年好,成了亲矮了一辈儿,原来还叫我大伯来着,现在只能叫爷。”林竹捋了捋胡子。

    邵青松也捋了两下胡子,笑着说:“快别拿孩子打趣,我们外来的,跟着老大家的叫,老大家的辈儿小。”

    徐秀莲见他们说笑完,没忍住问:“这是给杨大花看?她咋样?”

    林竹摇了摇头:“早已熬的油尽灯枯,如今家里死了两人,一下子便受不住,没几日了。”

    对这种人,林姝不会有一丝同情心,跟对待牲口一样对待原身,如今要死了,也不过是报应。

    其他人脸上也没有同情、可惜。

    到了地方,林福生说:“找绳子把两人绑磨盘边。”

    “两个不要脸面的东西,不对,是三个,死了那个也不要脸面,在村里乱搞,你们林家人和张家人自己愿意,我也不好说甚,如今出了人命,还是自己亲哥,林文轩,枉你曾经读过圣贤书,太丢人。”林福生十分生气。

    绑林文轩时,不小心露出他手腕、脖子上的疹子,林竹看见赶紧喊停:“别绑在磨盘边,他脏病又重了,会传人的,你们也小心点,别蹭了他疹子。”

    林竹这么一声喊,绑人的两个小伙子跟见鬼一样,扔了绳子猛的往有雪的地方擦手。

    “瞎说、瞎说,会好的,会好的,我上次喝了药便好了。”林文轩大吼,手脚被绑住他动不了,本来该被绑在磨盘上的绳子没绑,他来回滚想把绳子滚开。

    林竹摇头,他往围着的人群看了一眼:“脏病啊,好不了的,这张寡妇倒是运气好,现在还没得,不过没准之后便犯了病,村里若还有其他好色的男人,你们好自为之。”

    人群里绝大部分男人是坦荡荡的神色,只有几个混子神色有些慌乱。

    林姝十分嫌弃这种人,在现代有一个专门的词,叫瓢虫,管不住下半身。

    林竹说的没错,在古代,梅毒只要得了便不会好。

    第一期是生殖器溃烂,很多不用处理倒也能自愈,所以大部分人不在意。

    第二期便是疹子,古代没有抗生素,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疹子可能随着免疫力强弱反复发作,就算消失也是假性治愈,是假的,根本没有治愈,这一期有些人可能持续好多好多年。

    接着便是第三期,也是晚期,没有治疗到了第三期,全身器官和神经系统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直至死亡。

    “娘,娘,我身上这些,娘,娘。”林巧丫抓着林彩霞的手,全身都在抖。

    林彩霞一把拍开她的手,离她远远的,指着她说:“离我远点,滚开。”

    林巧丫听见林文轩脏病没好,会传人,已然崩溃:“娘,是你说的,林文轩即便不能科举,还能当账房先生,我才、我才。”

    大家赶紧离他们一家远远的。

    人群里传出议论声。

    “原来大壮媳妇说的是真的!”

    “还真是啊,这巧丫多想不开,才13的小丫头,不对,过了年14岁了。”

    “不管几岁,也不应找这种人啊,林文轩这种人坏到骨子里,林彩霞还撺掇自己闺女去干这事。”

    “丢死人了,大闺女得了这种病,以后我闺女可不能跟她玩。”

    “丢脸。”

    林福生绷着一张脸,大年初一遇到村里死了人,现在还有这一家来添乱,他指着林彩霞说:“铁头家的赶紧把你闺女带回去,她们在这闹,丢的可是你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