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志意识到不对,赶忙出了包间往那边赶。
孙兴洋这句话说完,他的包间门被暴力打开,进来两个黑脸大汉。
一人对屋里说:“这位公子,我们同知大人听闻您要见他?请吧。”
另一人回头对楼下说:“你们继续。”
林远志离了还有一段距离,隐隐听到“同知”二字,差点没栽倒在地,从包间之间的空隙,紧着对下面招手,比划最后一号包间。
林掌柜反应极快:“300两一次,300两二次,300两三次,恭喜我们壹拾贰号包间的客官,拍得朱雀展翅,下面继续。”
张泽敬自听到300两这几个字,便觉得声音耳熟,见林远志匆匆跑过去,忽然想起,这不是府城的同知大人?说是两日后到,没想到今日便到了?
“是府城的同知大人,我去拜见。”张泽敬一边说一边整理衣服,随后匆匆往外走。
虽然发生了些意外,但在林掌柜活跃气氛下,不知情的人继续。
张淑慧他们虽然没听到同知,但他们做生意久了,自是知晓和气生财,有些大人物他们可是惹不得,她十分担心的看着最后的包间。
林姝也皱着眉头,担心拍卖会惹来大麻烦,邵衍抓着她的手无声安慰。
见林姝担心,李晨曦眼中闪过一道光。
过了一刻钟,林远志一脑门子汗回了包间,他捂着心口,心有余悸的说:“是府城的同知大人,县令大人也在,同知大人把、把孙兴洋绑了,说是要彻查孙家,吓死我了。”
“没连累到你们吧?”林姝最担心这个。
林远志摇头:“没有,同知大人看着便是刚正不阿之刃,并未牵连其他,只查孙家。”
“如此便好。”林姝放心放了一半。
张淑慧急着说:“那盆花,咱酒楼做主,送同知大人如何?”
林远志再次摇头:“我说了,可同知大人给了我银钱,跟我说不要张扬。”
“那便如此,不要多做无用之事,以免惹了人厌烦。”张淑慧神色有些凝重。
缓了缓她神色中带了些许解气:“活该,孙家如此嚣张,便该想到这一天,只是不知晓是否会牵连县太爷,咱县太爷是个好官。”
孙家倒霉林姝高兴,可若是牵连到张家,那就不太好了,如今的县太爷算是难得一见的好官,这便是她担心的另一件事。
几人担心着这个,都没注意到所有的花已经拍完。
严名谦以290两的价格拍了铜华流彩。
有小厮把花送进了包间,管家给了银票,严名谦神情凝重的端了茶,却迟迟没喝。
这时张泽敬的下人抹着一头汗回到包间:“山长,我家老爷说,请您不要等他,他们已回县衙,您且不用忧心,同知大人是非分明。”
严名谦这时放下手中的茶杯,挥挥手:“知晓了,去吧。”
“我们也走。”他起身整理衣衫。
拍卖结束,有些人离开,有些人继续吃喝、谈论。
林远志送走了一些人,这才往后院去。
林姝此时已经知晓了具体的拍卖金额,孙兴洋拍下的墨菊算是流拍,其它86盆菊花总计拍了3064两,抽去两成还剩2451两。
林掌柜拿着数好的银票:“2400两的银票,剩下是银子,林夫人给您。”
“多谢。”林姝接过银票和装银子的布袋,指着那盆墨菊,“这盆墨菊送与姐姐,我们便先离开了。”
张淑慧也没跟她客套,把他们送出了门。
邵衍在路上感慨:“以前总觉着十两二十两已是不敢想,我家姝姝真有本事。”
这时他们进了铺子,林姝抬起邵衍下巴,咳嗽两声:“美人,还不好好巴结我。”
邵衍脸色微红,做含羞状:“讨厌。”
他凑近林姝耳边,小声说:“晚上小的定会好生伺候娘子。”
“你才讨厌。”林姝才意识到李晨曦还在,不好意思的和邵衍拉开距离。
李晨曦嫌弃的看了两人一眼,摇摇头去了后院。
“噶,娘,天歌在这。”天歌伸着脖子蹭林姝的腰。
“我去给天歌他们准备吃食。”借着这个机会,林姝缓解了羞意,跟邵衍在一起时,有些时候很容易忽略四周。
重阳当天,她开着铺子卖花,并没有回村。
靠着之前积累的口碑,店铺里的花卖的也是不错的,一天下来全卖光,卖了10两321文。
看着账本上的4474两449文,林姝心情大好,她本身没有多大的野心,一直是小富即安的心态,如今手里有了这么大笔钱,对自己的未来也算是有了保障,此时十分安心。
重阳一过,店里的花草生意又恢复了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