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干嘛我们便干嘛,我们都听你的。”邵恒说的真心实意。
邵衍这时走到厨房门口:“大哥这话说对了,听我媳妇的准没错,饭菜好了,大哥你要在这吃饭吗?”
“我回去吃,走了。”邵恒说完转身就走,这是嫌自己烦他媳妇了,二弟成亲后变了一个人,谁也不能多烦他媳妇一会,不论男女都不行,像个醋坛子转世,他“啧啧啧”后,摇摇头回了家。
“好吃吗?”邵衍期待的问。
“这鸡汤喝着鲜甜,爆炒兔肉又香又下饭,很好吃,阿衍做饭太好吃了。”林姝比了一个大拇指。
九只野兔和野鸡,给邵家两只,他们自己吃了三只,剩下四只给四只小狼吃。
“好吃你多吃些,我蒸了好多饭,够吃的。”邵衍喜滋滋地夹了一块兔肉放进嘴里,“再辣一点更好,可惜这山茱萸放多了会影响兔肉的鲜味,也只能这般。”
听到这里林姝一怔,这个世界说来也怪,红薯、土豆之类的已经普及,使得大夏国人口数额不小,可辣椒全然不见踪影。
想要尝到辣味只能靠着茱萸、胡椒、花椒等,这东西的辣味多少有些怪,且辣度差的太远,还好前世她不是川蜀人,并不嗜辣,可即便如此,她也想念辣椒的味道,前世稀松平常的辣椒,到了这里却是没有,天冷时吃上一顿辣辣的火锅,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第二天.
菊花很快便要开放,对水、肥、光照的要求非常高。
她沉浸于菊花花圃,一呆就是半日,好生照料着她用心培育了两年的菊花。
邵衍做功课的间隙溜达到花圃找人:“这般宝贝这些菊花?”
后世好多人误以为菊花是祭奠之花,也有人把菊花用做某些人体器官的代名词,可在她看来,菊花作为我国传统花卉,作为四君子之一,被文人墨客追捧上千年,自然有其风骨,断断不只是祭奠之花,菊花的美自是不同寻常的。
她拿着花剪仔细修理叶片和枝杈:“我用心培育这些菊花两年,它们开花的样子在我脑海中想了很多遍,它们不仅仅能给咱家带来钱财,能被其他人真心赞颂、喜欢,亦能让我真心开怀,给我带来成就感。”
邵衍微笑:“我懂,便如我用心写出的文章,被其他人赞颂与认同一般。”
“确实如此。”林姝点头。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第三天晚上,林姝他们回了铺子。
邵衍在厨房做饭,林姝在外面悄悄问老鼠:“盯着我的人还在?”
老鼠捧着一块红糖馒头说:“在,我看见她了,她一直跟着你。”
“她可有说什么?”她继续问。
老鼠学着人的样子摇头:“没有,她只是看着你。”
这人真是奇怪,难道只是来监视自己的?
“好,我知道了,山雀他们跟来了,我已经跟他们说分出一只去守着这人,他们晚上不能视物,晚上还要麻烦你们多看着点。”她抬头看了一眼房顶的叽叽喳喳的山雀。
“好。”老鼠抱着馒头溜出了院子。
接连十来天,这人都没有动作,就在她以为这人只是来监视自己时,九月初一傍晚,回村的路上,有个女子一身是血的倒在眼前。
“娘子,救命,我被拐子拐进隔壁县花楼,拼了命才逃到此处,救、救我。”说完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林姝有些错愕,一时间没有动作。
“是她,是她,她自己弄的。”头顶上山雀飞过说。
这人也是够拼的,为了接近自己,弄了一身伤出来。
正巧最近学到了脉案,蹲下身捏住这女子的手腕,细细感受了一下,此人脉象稳如潭水,毫无慌乱,又查看了她的伤口,果然只是皮外伤,呼吸绵长而平稳,右手掌心、虎口、指节皆有茧子,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亦或死士或者暗卫?
这些日子她一直忐忑,有人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盯着自己,实在心中难安,可这人如今到了眼前,明显是要待在自己身边的意思,到底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