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相。”一个学子道。
林张氏问:“可你们知晓另外一头熊如何了?”
“如何了?”有人接话。
林张氏看向三位妇人里的最后一位妇人,也是她本家的侄女,看她一副快吓破胆的样,示意她接话。
这人颤颤巍巍的说:“卖给村里了,20文一斤肉,姝丫头说多谢我们的照顾,也想让我们补补身子,她是个好人。”
说完这句话,她把头埋的低低的。
人群里有倒吸凉气的声音,五百文和二十文,大家忍不住摇头,撒钱啊这是。
张夫人没忍住向林姝看去,见她一副这不是应当的眼神,想想她的经历,再想想她的为人,纵使她只是个普通农家女,心里却忍不住佩服起来。
张泽敬和严名谦也不知道熊是她一个人打死的,此时很是震撼。
张泽敬看向三位老者,问:“他们所说可属实?”
三位老人点头,他们岁数都不小,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进公堂,虽说不是他们犯了事,可也心里畏惧,其中一个岁数最大的,断断续续才说清楚:“大人,他们说的、说的,皆、皆是实情。”
见他们说完,严名谦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说:“老夫还知晓一事,今日可说给大家听听。”
大家处在震撼中,齐齐向他看去。
严名谦把林姝救孩子之事当堂说了一遍。
“我也是听老友说起,才知晓她所做之事,心里忍不住钦佩。”他也是那次买了熊肉后,让护院打听了她名字,才知晓他竟是救老友一双孙儿之人。
“恩人,原是你救了我儿子。”堂外有人当场跪下。
接着又有几人哭着跪下。
林姝见他们跪下,看看张泽敬,张泽敬点头,她赶紧走到外面把人扶起。
边扶边说:“我也是被人拐到土匪窝,自是明白与亲生父母分离之苦,是个有良知之人见此都会如此做,你们不必如此。”
“好人啊。”
“真是好人啊。”
人群中有妇人抹起了眼泪,哭着说:“这姑娘如此可怜,如此之好,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却要被那林家如此污蔑。”
“是啊,还好她夫家信她,若不然只有再死一次。”
“自己抛妻令娶,人品败坏,得了脏病,如今见人过的好还要污人清白,此等人竟能考科举,真像这位林娘子昨日说的一般,若让这种人考上功名做了官,还不知要有多少百姓遭难,山长、教谕还请严惩,吾等羞与他为伍。”其中一个学子气愤的甩袖,看向严名谦他们。
“对,严惩,与此等人做同窗,无异于虎狼在侧,更是污浊了圣人高洁之地。”另外的学子说。
“没错,书院乃读书明理之地,此等不仁不义、无心无德之人,怎配入书院。”
“严惩,赶出书院!”
“赶出书院!”
“安静。”张泽敬见事情已经明了,大家也都支持林姝,觉得火候差不多,“各自回到位置。”
纷乱的人群回到原位,等他说话。
“邵林氏,跳河后已与林家断亲另立户籍,更是在断亲书上与林文轩解除了婚事,有签字画押为证,之后与邵衍的亲事符合礼法,明媒正娶,递了婚书入了黄册,有婚书、断亲书、黄册为证,有乡里为证,不存在无媒苟合与通奸之事,一切皆为林文轩与林家造谣生事。”
“大人,不……”林大山这会着急了,想要辩解。
“住嘴,事态已明了,再插嘴扰乱公堂,刑罚伺候。”典史指着他说。
张泽敬继续:“林文轩造谣生事,私德有亏,德不配位,不论此次科举中或未中,皆革其功名,五年之内不许参加科举,待其回归,受杖责五十。”
章永诚一直跪在角落,努力放低自己存在感,期望这次事情不要殃及到自己身上。
听到县太爷叫自己名字那一刻,他知道完了。
“学子章永诚,嫉妒同窗、品性低劣,助长谣言肆虐,杖责五十,逐出书院,五年不得科举。”
“邵林氏平白被污清白,如今本官在此证明,其亲事符合礼法,亦不曾存在不洁之行,若有人再以此生事,关入大牢三年以示惩戒。”
“污蔑其她妇人与姑娘清白者同理,一经查实,初犯者杖责五十,不得入书院读书、五年不得科举,再犯者关入大牢三年年。”
“然,不得随意利用此法,若真有女子做出不清不白之事,亦不得姑息。”
“好。”
“活该。”
“活该他们如此。”
章永诚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
林大山一家尤其冯书晴觉得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