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林大牛夫妇二人,还有冯书晴。
在徐秀莲冲过去之前,林姝一把拽住她,用自家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衙门前以及公堂内,切记不可动手,动手便失了之前优势落了下乘,可知晓?”她说完看向邵家其他人。
徐秀莲后怕的点头,差点脑子一懵坏了儿媳的事。
见他们清醒过来,林姝松了口气,她已占据先机,林家老的老、残的残,这个时候万万不能动手,否则舆论必定转向。
没等林大山一家走近,县衙大门被打开,有关之人都被带到了公堂内。
严名谦他们最后进来。
等待升堂期间,今日来公堂外的人更多,虽然这案子只是流言案并不大,可牵扯到了学院学子,又有能言善辩的林姝在,大家都愿意来凑个热闹。
张泽敬从后堂走到前面坐下,看了一眼外面挤挤挨挨的人,一眼便看见自家戴着斗笠的夫人被下人护在一个角落,另一个角落则是自家儿子还有儿子友人林峰。
“啪”,惊堂木响起。
“威~武~”
有衙役小声说“还不跪下。”
林姝和邵家人听到让跪才跪,林家人早在张泽敬出现便吓跪了,剩下的村里人听到衙役的话愣了一会,看见大家都跪才后知后觉的跪下。
张泽敬看向下面:“起来说话,堂下皆是何人,报上名来。”
从里正开始大家报了名字。
见邵家人也进了公堂,张泽敬看向捕快班的衙役:“把邵家人带到他们那边。”
“是,大人。”
邵家人被带到林姝他们身边。
“再把诉状念上一遍。”张泽敬看向旁边的典史。
典史念了一遍诉状。
“昨日邵衍与林姝状告章永诚与林文轩藐视律法、造人谣言,行污蔑之事,章永诚言,他所说一切皆是林文轩所说,本官今日召你们前来,便是要问上一问,这林姝果真如诉状上所写一般?林家人先说。”张泽敬看向林大山。
林家人觉得县太爷让他们先说,一定是觉得自己儿子是童生,是站在他们家这边的,这次可算是抓着机会好好教训那贱人一家。
林大山捂着腿假装腿疼不能开口,实际是不敢说话,照例看向自己媳妇。
骨瘦如柴的杨大花条件反射先骂:“那个狗**的小杂种、贱人,老娘供她吃供她喝……”
“啪”惊堂木吓得杨大花一个激灵,差点没坐在地上。
“公堂之上,这里不是你们村头,收起你撒泼嘴脸,嘴放干净些,再有一次直接打板子。”典史替张泽敬说了这句话。
“是、是大人。”杨大花吓得一个哽咽。
“还不快说,没见大家都等着。”典史见她不开口,紧着催促。
杨大花低着头算是清楚自己所在何地,说:“大人,写的对,林鼠6岁到我家,我家把林鼠好吃好喝养到15岁。”
“本是给我儿当妾养,谁知她心眼小嫉妒正妻,以死相逼让我儿娶她,跳了河被邵家二小子坏了身子,好生不要脸。”
“她跟村里男人勾勾搭搭,到处卖笑,见男人就笑,见男人就走不动路,独自一人住在村北,一个小姑娘成天上山,我看就是跟邵衍还有别的男人上山做那等事,若不然她的银钱哪里来的。”
“见我儿要考秀才,又要勾搭我儿,我儿才说出那等话告知同窗实情的。”
林姝几不可查勾起唇角,蠢货,直接替林文轩认下了这话是他说的。
“胡说。”
“瞎扯。”
徐秀莲和李秀英同时气呼呼地开口。
“没到你们说话,住嘴。”张泽敬看了一眼两人,虽然他也觉得这人说的实在可笑。
杨大花以为县太爷认同自己说的话,瞬间神气得意起来:“你俩一个是她婆婆,一个成天收她的礼,还说我瞎说。”
她一脸八卦样,见堂内外的人都盯着自己,找到了在村头说闲话的感觉:“我跟你们说,这林鼠在村里有一次被人看见同时和三个男人一起下山,那时她成亲了,趁着男人不在家又做起了那档子事,下山时衣衫不整、浑身大汗,那叫个不要脸,还有、还有……”
她活灵活现的说着,外面围观的人先入为主,看他们一家人的样子,很多是完全不信的,而少部分人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目光打量起林姝。
“行了,住嘴,杨家其他人可还有话说?”张泽敬问。
林大牛和柳秋香吓得跟鹌鹑一样,一直低着头,冯书晴从未经历过如此场面,再加上她本就嫉妒、恨死了林姝,这会都赶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