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两人凑近对方,在彼此唇上落下轻轻一吻,一触即离的吻却有着两人最深的情,两人深情的看着对方,眼中只有彼此。

    *

    “二老爷,外面有一位学子呈来诉状,状告同窗藐视律法,侮辱他们夫妻二人。”一位衙役恭敬的捧着诉状。

    “哦,藐视律法?”呈上来我看看,县丞眉头皱的极深,这个罪名可真是不小。

    衙役往前走,把诉状恭敬呈到桌案,小声说:“是啊,按着规矩,普通诉状不该直接呈给您,可他、可他写了这个。”

    县丞因着繁重的公事劳心,心中暗暗斥责这是哪个书生不懂事,居然敢如此写诉状。

    “且让我看看是何藐视律法,简直是……”

    大胆二字还没说出口,看见诉状者是邵衍和林姝,停顿下来。

    这个林姝他知道,大老爷、沈医和公子不止一次提过,赞赏有加。

    未出口的话憋回去,他耐心从头看起。

    “书院还有此种学子?竟如长舌妇人般善妒、搬弄是非?书院是读书的地方,山长和学政竟也放任此种人扰乱书院圣地。”县丞“啪”的一巴掌把诉状拍在桌上。

    他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人家夫妇三媒六聘、呈了婚书入了黄册,竟然被如此造谣,岂有此理。

    “无媒苟合、水性杨花、不知检点,合该与青楼女子一般人尽可夫受千人骑?合该浸猪笼?这是从一个学子口中说出的话?更何况说的是他的同窗之妻。”

    县丞秦学礼与妻子青梅竹马、少年夫妻,两人感情甚笃,想不出这些话若是从自己的同窗口中说出,自己会做何种事来。

    这些词邵衍说不出来也写不出来,是林姝逼着邵衍说出来,自己亲手写的。

    在林姝看来,人要为自己说出口的话付出代价。

    在古代这些话,足以要了一个女子的性命,也就是她来自现代,见多了社会垃圾脱口就造女人黄谣的事,心脏坚强了许多,可以不入心的冷静处理此事,若真换了纯古代人,好好的良家姑娘被如此造谣,不死也要大病一场。

    而且这种事的影响是持续的,总有人不知道真相盲目人云亦云,亦或者他们心思恶劣无视真相或者有心加害,会落井下石为谣言填上一把火。

    恶语伤人六月寒,她一个受害者,凭什么为加害者掩饰?只要是章永诚亲口说出的,一字不落的写上。

    秦学礼拿着诉状,放下手头的事,往隔壁县太爷的房间走去。

    “大老爷,看看这个吧。”秦学礼把诉状放在张泽敬的桌案旁。

    张泽敬知晓他的为人,不会做无谓之事,拿起来一看,一脸被震惊到的神情。

    “可查了黄册?”张泽敬问。

    秦学礼点头:“自是在此。”说着把黄册等也呈上。

    张泽敬看着门口说:“来人,把书院的章永诚和林文轩押过来,另外派人请了山长、教谕过来旁听。”

    章永诚被衙役带走的那一刻,实在不明白,只是嘴上说说的事,为何邵衍会当真,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再不济两人骂上一场、打上一架也就算了,他却非要闹到报官的地步。

    严名谦在路上听书院的夫子轻描淡写说了几句,他和教谕皱眉,书院学子竟因为几句口角对薄公堂?

    等他到了衙门,看到林姝和邵衍站在一起很是意外,看着张泽敬不明所以。

    邵衍这个时候被衙役带走,做一些签字画押的事。

    师爷把诉状念出完,张泽敬一拍惊堂木:“升堂。”

    林姝、章永诚直接跪下。

    夫子本来不以为意,见严名谦和教谕皱起了眉头,他赶紧调整脸上表情,跟他们两个一致。

    “起来说话吧。”张泽敬一脸寒霜,“章永诚,你有何话说?”

    “我便是随便说说,不记得了。”章永诚擦擦额头的汗。

    林姝冷笑一声,记不得了?这时候没有互联网,可不代表没有人证,他往门口看去,门口有许多书院的学子在看热闹。

    “你可认得我?”林姝面无表情的问。

    章永诚被衙役吓的腿软,一直没看过林姝,这会看去突然瞪大眼睛目露惊艳,随即是满满的贪婪,下意识说:“不认识也不记得,我要见过你这般娘子,不可能没印象。”

    邵衍说的还是保守了,还真是个长相猥琐、眼神恶毒、蠢的要死的蠢货,这是章永诚给她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