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婚约,前一段时间耍小性子,想明白后便会当我的妾,是你,是你抢了人,我要去告官,我要去告官。”林文轩看着林姝的脸,还有那边正在盖的青砖瓦房,越想越气,双眼通红跟疯了一样。
听到外面动静的邵家人出来,建房的人听到这动静也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围过来。
“哦,我知晓了,你们两个就跟村里其他女人说的一样,无媒苟合了是吧,所以才成亲成的这般急切,像你这种女人就要浸猪笼,不过没关系,我大度不嫌弃你,你现在当我的妾我便不去告你们。”林文轩伸着手,赤红着眼笑出了声。
建房的男人们和刚刚赶过来看热闹的村里人皱眉看着他。
“不是,这人是傻子吧?”村里一个妇人说。
“傻的不轻。”李秀英也在,她是看大家都往北面走,中途跟上来的。
“好生不要脸,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跟邵衍关系比较好的人说。
有些匠人不知晓发生了何事,旁边有人给他们简单说了,他们纷纷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林文轩。
邵衍想说什么,林姝拽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别说话,然后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往前走了两步。
“林文轩,你就是条疯狗,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疯狗,明明什么都不是,却把自己看的千斤重,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不是的,以前你明明那般敬我、爱我,是他,是他逼你的对不对?还是你把他当成我的替代,想要欲擒故纵逼我娶你,可你的身份只能当妾。”林文轩指着邵衍说。
邵衍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林文轩说的替代、欲擒故纵,他是一个字也不信,他跟姝姝相处时间虽不多,但能感受到她的心,解除了上次的误会后,自己更加信任姝姝,这人到底是多没脑子,才能说出这种话。
林姝知道林家人一定会闹,早做好了心理准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以前?我跟你们家人说过很多次,以前的林鼠已经死了,死在了那条河里,她是被你们全家人一起害死的,现在的我叫林姝,我看你的时候只能想到路边的狗屎,只觉恶心再无其他。”
“我本不该跟你这种不懂人话疯狗解释,可有这么多乡邻在,我便郑重的说一遍,我与你们家签过断亲文书,本已再无瓜葛,邵衍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嫁与他天经地义。”
“成亲前我们知礼守礼,成亲时三媒六聘一个不少,且邵衍承了断亲文书与我的户籍和婚书到县衙,如今我的户籍已在邵家的黄册上,我们是律法承认的一家人,什么无媒苟合这种话,你一个读书人也有脸说出口,这是空口白牙的污人清白。”
“我本没想如此快成亲,只是前几日遇到一位云游道人,说我一定要五日内成亲,否则将大祸临头,我本是死过一次的人,自然信这个信的很,才让这场亲事仓促了许多,今日我已向乡邻说清,至于你这个听不懂人话的疯狗如何想我全不在乎。”
“林鼠,你……”林文轩听完她的话更疯了,不顾一切的抡着拳头向林姝冲过去。
把邵衍推开让他别捣乱,林姝如上次揍他那般直接打在他的肋骨上,打完他后她后退两步,嫌弃的甩了甩手。
“脏死了,得脏病的渣男,打你我都嫌脏。”
她这般轻飘飘就把人揍在地上的样子,淡然嫌弃林文轩的样子,让周围围观的人忍不住大声叫好。
“好厉害,哥,她真的好美、好厉害,我觉得邵衍以后过的一定不好,一定会被她揍的满地找牙,哥,你说对不对、你快说对。”
当哥的叹着气,看向自家眼睛都要嫉妒红的弟弟,实在不想说话。
“我给你擦擦。”邵衍凑过去,抓起林姝的手,用袖子擦了又擦。
听着周围人夸自家姝姝,还有一些年轻人说着那些想要娶姝姝等酸话,邵衍更加意识到她的优秀。
还有人居然想等着他们和离,再求娶姝姝,他只觉他们痴人说梦,姝姝已然是自己的妻子,自己会一辈子爱她、护她,绝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
他又有危机感又骄傲,故意说:“哎呀,媳妇,手疼不疼,快让我看看,我给你吹吹。”
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再看邵衍那骄傲的小表情,林姝笑着摇摇头,任他动作。
邵恒嫌弃的看着林文轩,招呼大家:“过来搭把手,把这晦气的玩意挪走,看着让人膈应。”
村里人过去两个,邵恒他们一起把疼的起不来的林文轩抬起来,扔到村里人家多的地儿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