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个叫王桑的,撸起袖子,往手心吐了两口吐沫,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了几句后,带着猥琐的笑指着林姝说:“小娘皮,你自找的。”
这人伸着□□、笑着向林姝而去。
“天歌大白不许动。”她提前制止要咬人的两只大鹅,不能让别人揪住两只大鹅咬人的把柄。
王桑带着的小弟见自家老大去摸人脸,在后面笑的猖狂。
人到眼前的那一刻,林姝一个侧身躲过他的胳膊,反手为刀砍在他胳膊肘。
尺神经被击中,也就是俗称的麻筋重重挨了一下,王桑疼的扑在地上。
经常撞麻筋的人都知道这个感觉有多酸爽,这一下很重,王桑在地上抱着胳膊打滚。
一脚踩在他的小指上,直接把他的小手指碾碎,再一脚踢在他的后腿根,把人往他们那几人方向踢去。
她反击的动作十分迅速。
被自己老大撞倒在地的三人,笑容凝固在脸上,四人倒成一片。
“好,漂亮。”四周有路人没忍住叫了好。
这边热闹起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哈哈哈,笑死了,活该摔个狗啃屎。”
人群里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大家再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他们离的稍远,再加上有林姝的衣裙遮挡,并未看见王桑的手指被碾碎,只以为是手磕破了流的血。
“救、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愣着、愣着干甚,给我上。”王桑团成一个虾米,把手压在身下,面无血色、冷汗直流。
三人懵着,听到上楞了一瞬,怕事后被王桑收拾,三人虽害怕,还是壮着胆子往上冲。
林姝“哼”了一声,最先到跟前的人被她一脚踹在小腿上,这人直接双膝跪地,那清脆的声音,听的围观人呲了下牙。
“嘶,怕不是很疼哦。”有个掌柜的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第二个到的人,她直接闪到他身后,用胳膊肘打在他肩胛骨上,两人摞在了一起。
最后那个见此急忙停下,正好停在林姝面前。
他双手合十求饶道:“我错了,您打了他们,别打我了吧。”
林姝抬手在他眼前比划了一下。
这人急忙护住脸,捂了一会发现没被打,悄悄把手放下偷看。
“啪”响亮的一个巴掌声响起,被打的眼冒金星的人转了三圈才倒下,三个人摞在了一起。
四人喊疼、骂娘声不断,围观之人叫好声不断。
这种人要一次打服,以免再生事端。
“我不管你们是有心之人派来的,亦或是自己来的,今日只是个教训,若是再敢来招我,我可不敢保证能如今日这般控住自己的力气,看见这块砖了?”她从路边捡了半块碎青砖,两手用力直接一掰,青砖碎成两半,放在两手中用力一捏,两块青砖碎成细小的砖块。
“这力气,这身手,王桑他们这次算是栽了。”围观这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活该,就得有人好好收拾他们。”
“打死他们才好。”
“刚才没见你要帮忙,现在喊打喊杀喊的厉害。”有人不屑的说。
“还说我,你不也不敢帮。”
“嘁,谁敢招惹这帮人,铺子还要不要了。”
“如今还不是被收拾的跟狗一样,哈哈哈。”
林姝踢了倒在地上的三人一脚,嫌弃的说:“装什么死,还想让我留你们吃饭?还不快滚。”
三人被吓的一个哆嗦,被踢小腿的那个疼的泪流满面起不来身,另外两个流着冷汗踉踉跄跄的起身想走。
“呜呜,带我走,回来。”他一边哭一边说。
跑出两步的人有一个头也不回的走到昏迷的王桑身边,见叫不动他半拖着人费力离开这条街,另一人回头拉着跪地之人的手,拖着他走。
四个人来的快,被收拾的也快,最后逃走的更快。
大家一脸兴奋的看着几人逃走,又带着敬畏的眼神看向林姝,最后和左右的人激烈的谈论起来,讨论了一会大家见林姝要走,也慢慢散了,那一张张意犹未尽的脸,一看就是回去要找人将这事大说特说。
最先提醒林姝的掌柜叫住她。
“多谢刚刚的提醒,掌柜的何事?”林姝感谢他的提醒,拱手道谢。
掌柜的还礼后说:“鄙人姓齐,这些人手段下作,这位娘子要小心他们的报复。”
林姝点头,心里已经想好对策,说:“多谢齐掌柜好意,我会多加注意的。”
回到店铺,天歌和大白对自己没帮上忙很生气。
安顿好四只小奶狼,林姝蹲在两只生气的大鹅面前安慰他们:“我打人是防卫、是自保,就算他们最后报官,官府也奈何我不得,可你们若是在外咬人,被人揪住把柄,县衙要惩治你们危害他人,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