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母狼死了?想起昨日猕猴们说老虎和狼群打起来了,心里有了猜想。
拿着扁担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她缓缓靠近石缝。
等走到石缝前看清里面时,放下扁担,她叹了口气。
母狼肩胛骨旁有道深可见骨的伤,皮毛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吐着舌头身体已经僵硬,下腹有四只刚出生的小家伙呜呜唧唧的找奶吃,可母狼都死了,哪里还有奶水。
看着受了伤也要找安全地方生下孩子的母狼尸体,看着四只挣扎求生、浑然不知母狼已经身亡的小家伙,她的心狠狠疼了一下。
养着吧,家里不正好缺几只小狗,看能不能训出来,若是到最后野性难驯,再把它们丢到大山里放生也不迟。
快速跑回家拿了背筐和篮子过来,小心的把小家伙们转移到篮子里,再把母狼抱出来放进背筐,把它们带回了家。
天歌和大白在皂荚树附近晃荡,看见她回来飞奔过去,伸着脖子往篮子里看。
“臭狗?”天歌不确定的看了又看。
“是笨狗。”
大白点着小脑袋,伸嘴就想啄,被天歌啄了一下阻止:“你也笨,它们小。”
看着两只大鹅,林姝心情好了一些,解释了它们的情况。
“我们养?”天歌问。
摸摸天歌的头:“嗯,以后我们来养它们,天歌和大白能不能带好它们?”
“能,我帮姝带臭狗。”天歌骄傲的说。
大白看了一眼不是很感兴趣,转头去找自己喜欢的草吃。
把母狼的尸体埋在皂荚树西边不远处,林姝赶紧去熬了大米粥。
四只小狼饿的奄奄一息,大米粥熬出米油后晾凉,她拿勺子一点点喂给四只小狼,也不知道能不能养活它们。
小狼们也不挑,有东西喂到嘴里张着小嘴往里咽,一碗米油喂下去,四只小狼团在篮子里睡了。
这样不行,大米油肯定没有奶水有营养,小狼不吃奶恐怕养不活。
拿了十两银子,背上野菜她往县里去。
先给沈尚松送了半筐野菜,沈尚松高兴的收了。
从沈家出来往骡马市走去。
骡马市的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动物身上的味道,混杂着粪便的臭味,乍一走进来还有些不适。
摸了摸鼻子缓解不适,林姝在里面四处看。
这里只有一排店铺,剩下全是大空地,搭了各种各样的棚子和栅栏用来放家畜。
猪、羊、驴、骡子甚至还有几匹高头大马,就是没有牛,都是些常见的家畜家牲。
有灵智的有几个,她没有搭话,又不能把它们都带回去,就不要涂增烦恼做没有意义的事。
走过几家羊棚,全部脏兮兮的,羊也不太精神。
“老板,我想要只产奶的母羊,没有小羊羔最好,可有?”林姝站在十几只羊前,问卖羊的商人。
这家羊身上比其他家的干净不说,每头羊十分有精气神。
卖羊人是个干净整洁的中年男人,见来了生意,热情的说:“这位小娘子,我这里有两只母羊,羊羔生下来就没了,您来看看。”
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走到羊棚的另一边,指着两头羊示意。
林姝不懂羊,觉得两头羊差不多,涨奶涨的有奶水溢出,奶很足的样子,随便指了一头问:“如何卖?”
卖羊人一笑,小声说:“三两银子。”
“贵了,说个实在价。”刚刚绕那一圈不是白绕的,她隐隐听见有人还价,一头羊约是二两银子,这人一定觉得自己年纪小,又是个小姑娘好忽悠。
“最多少二百文。”卖羊的商人装作为难的样子。
林姝伸出两根手指:“我至多给二两,不卖我去别的地方看。”
“二两怎能行,少三百文不能再多了,小娘子你别走啊,哎呀、哎呀,你看我这羊养的仔细值这些,别走别走,二两二百文行吗?”卖羊的商人紧着追。
其实她总共也没走出几步,见摊主说出这个价格,转身之际收敛了嘴边的笑:“这还差不多,牵出来吧。”
“你这小娘子,真是个眼明心亮的。”卖羊的商人接过五两银子,找了银钱后把羊从羊棚里系了绳子牵出来。
“最好找个车拉走,这羊倔的很,不肯离开羊群。”他把绳子递过去。
林姝接过绳子,没跟摊主多说什么,放好银钱单手把羊夹起来就走。
“哎呦,这小娘子力气这么大。”摊主张嘴惊叹。
她的动作也惊掉了附近人的下巴。
母羊路上挣扎了一阵发现动也不能动,最后放弃挣扎不动了。
“呦,姝丫头买了只羊?”村里人问。
“婶子,是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