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瞬间,让她想起了前世孤儿院的日子。

    她还记得自己刚到孤儿院,因为口袋里有块好看的手表,被其他小朋友联合抢走,她傻傻的不敢反抗,从那以后那些孩子像是欺负她上了瘾,在院长和老师面前乖巧的很,可暗地里却做尽恶事。

    被欺负了两年,有一次她饿的受不了,他们却踩烂了自己一天里得到的唯一一个蒸土豆,她便抓住踩土豆那个孩子拼命打,他带头欺负了自己两年,那一次她差点没掐死人。

    院长因为这事罚她三天不许吃饭,饿的没办法,她只能夜里跑出孤儿院,去村民家里乞食。

    从那次起,孤儿院的孩子再也不敢欺负自己,从那时起她才知道,弱小、忍让只会让坏人变本加厉,只有站起来反抗才能不被欺负。

    自那时起,面对任何越过自己底线,欺负自己的人,她就只有一个想法,要么不动,要么一击致命。

    上学读书后,自己这种性子最不受老师欢迎,慢慢地她明白了社会规则,开始改变自己,实在变不了的内心最深处,便只能伪装。

    一路考上大学,她最想感谢的就是法律法规,让自己没有机会误入歧途。

    在开学的心理测试中,有一位心理医生居然单独找自己聊。

    她说‘虽然你伪装的很好,可你的心理问题已经很严重,你的内心关着一个偏执、极端、没有理智、疯狂的小女孩,如果有一天她被放出来,很容易会变成精神病。’

    就这样,那个温柔的女医生,为自己免费做了四年的心理辅导,自己也把她视为亲姐姐,奈何大学毕业后自己疲于奔命,两人也只限于网上联系。

    她以为自己好了,可到了这个世界,翻阅完原身的经历,又经历林文轩一家才知道,自己可能根本没有痊愈。

    可笑,她还觉得邵衍偏执是个犟种,自己不也有病吗?而且病的不轻。

    把刚刚发生的事给他们说了一遍,皂荚树和兰花很是生气,两只大鹅听的懵懵懂懂,不过也明白自家姝姝被欺负了,伸着脖子要去咬人。

    “你俩可别出去招惹那家人,万一被他们打杀炖着吃肉,让我怎么办,你们不能出事,我可受不了失去你们的痛苦。”林姝赶紧拽住两只鹅。

    “我已经报仇了,而且那狗男人得了脏病,这都是报应。”想到林文轩,被恶心的不行。

    两只大鹅听到她这样说,暂时收起了攻势。

    晚上林姝去睡觉后,皂荚树和兰花在院子里用植物独有的方式,无声的交流起来,之后天歌和大白压低声加入其中。

    院子里窸窸窣窣一晚上,十分热闹。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村东林文轩家传来一声尖叫。

    “我的棒子,我的红薯,天杀的。”

    杨大花跪在地上想摸向晾在院子里的玉米和红薯,看到里面满是鸟屎和耗子屎,实在下不去手。

    林家其他人各自从屋里出来,看见眼前的景象纷纷惊叫出声,他们的棒子上全是屎,红薯被耗子啃的七零八落没有一个完整的。

    “都怪你们这三个懒婆娘,我咋就娶了你们三个懒儿媳,晚上不知把粮食收起来,这回好了,家里今年拿啥交税,拿啥过冬啊,要人命啊,活不下去了。”杨大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诉。

    街坊四邻听到声音,透过她家大门门缝,看到这场景没忍住幸灾乐祸起来。

    “哈哈哈,报应,真是报应,天老爷都看不下去这家人,报应来了。”

    “起来起来,让我看看。”

    “嚯,这耗子和鸟雀是逮着他们家祸害啊。”

    “还不是她家人缺德不要脸,把脏病带到村里来,都是报应。”

    杨大花有气没处撒,听到外面的声音,猛地起身拿起铁锨往大门冲。

    “你们这些王八蛋,不是巴结我儿的时候了,如今敢笑话我们家,给你们脸了,老娘打死你们,一群*****,全他娘的********”

    等她到门口,大门外的人早都散开,各自躲回自家院子,把她气的对着隔壁大门使劲拍了两下,差点没把人家木头大门拍倒。

    那家人也不是善茬,男人拿着草叉子打开大门,对着杨大花的铁锨叉过去,把杨大花踹了一个跟头,这一脚正好踹在杨大花的肚子上,杨大花捂着肚子疼的白了脸,他可不是林姝会控制力度,这一脚是带着怒气踹的。

    “装甚么装,一家子脏烂货,我可不是那好欺负的丫头,让你们家人骑在头上拉屎只会哭,也不问问我林大壮是啥人。”林大壮说完,一口浓痰吐在杨大花鞋面上。

    林家人出来看,林大山没敢说一个字,他家三个儿子只是梗着脖子回骂了两句,就被林大壮的草叉子吓回去了,这一家子都是欺软怕硬的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