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这行为一看便是拐子,若说林姝最痛恨什么人,那必是拐子和□□犯。
前世他们孤儿院有好多从拐子手里解救下来的孩子,自己就是其中之一,一群只会欺负妇女儿童的孬种,枪、毙一百次也不为过。
静悄悄的尾随婆子在幽暗的巷子里穿行,她心中不断回想前世孤儿院的种种,紧紧攥着双拳,她不明白为何世上会有如此坏种,靠伤害别人得利且没有丝毫悔改之心。
婆子走的方向是城北,跟她家两个方向,眼见婆子穿出巷子,走过一条大街要往城门而去,她情急之下抓住街上一人。
“你大胆……林娘子?”张清宴惊讶。
“张公子是你?来不及解释,张公子可否去县衙报案,就说有拐子拐带孩子从城北出城,我先追上去,会撕下布条做记号。”林姝来不及多说,急匆匆追着婆子的步伐离开。
张清宴和他身旁的人一头雾水。
林峰拿着扇子敲了一下张清宴肩膀,看向城门只剩下一个背影的林姝:“还不去找令尊。”
张清宴回过神来:“快快快,这些拐子真是胆大包天,光天化……朗朗乾坤,竟如此猖獗,看我爹不斩了他们,快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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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两个妈子哭哭啼啼的跑进院子。
“谁不好了,会不会说话。”一个管家穿着的人怒斥。
“沈忠,让她们进来。”屋内人说。
“何事?”屋内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正和县令下棋。
两人进屋“扑通”一声跪下,其中一个涕泗横流的说:“小少爷和小小姐不见了。”
“什么?”老者手中的象棋砸翻了棋盘,他捂着心口喘着粗气,“愣着作甚,还不去找。”
“来人,让县衙所有人来此。”县令张泽敬向门外喊。
“爹,诶,这是怎地了?为何如此热闹?”张清宴看着屋里跪着的人,还有外面不断到来的人不明所以。
“爹,爹,有拐子,快给我人。”张清宴闯进屋中接着说。
老者急急的冲到张清宴身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拐子在哪里?”
张清宴看向自己眉头紧锁的爹,紧张的说:“我认识的一个娘子,跟我说拐子从城北出城,让我找县衙报案,她会撕下布条做记号。”
张泽敬皱着眉头看着他:“走,带人往城北去,看什么,你还不跟上。”
他大步往外走,看都不想看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
沈尚松和张泽敬一起带着衙役往城北赶。
林姝追着人来到城外三里处,藏在草丛里掩藏自己。
前方有七个大汉举着火把守着三辆马车,三辆马车上有三十几个男童女童,还有婆子和男人不断往这边抱孩子。
又等了一刻钟,似是所有人来齐,眼见他们要走,林姝望向城门方向,还没有人来。
她开始撕扯自己衣摆,尽量放轻声音,撕出十几个布条。
三辆马车出发,隔了一会确保他们看不见自己时,林姝从草丛里出来,丢下两个布条跟上。
一路走,隔上半里路或者分岔路口就丢布条,已经走出快十里路,林姝心里有些急,为何还没人来,不会张公子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吧。
她心中焦急,自己确实有力气,可双拳难敌四手,还有那么多孩子在他们手里做人质,想要全身而退十分难,可她不能眼见这么多孩子被拐走。
前面的人可能走累了,暂时歇下,她继续躲在草丛里想着下一步打算。
为今之计有两个计划。
第一,等待县衙支援。
第二,若是县衙根本不知晓此事,那她只能找准机会自己救人,若是第二种,便不能再让他们走了,再走就太远了,谁知晓他们在外有多少同党。
就在她犹豫何时动手时,身后传来一丝动静,回头看去,有火光远远的过来,她压低身子往后方走,待走了一会才和人汇合。
“林娘子……”
张清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张泽敬上前压低声音问:“林娘子?你说的拐子在何处?”
看他的装扮,林姝认出他是拜月神上香的县太爷,行了揖礼说:“回县太爷,就在前方不足半里处,他们拐了几十个孩童。”
“好,来个人送林娘子回去,余下的交给我们,林娘子大义。”张泽敬点了头,并向她拱手行礼。
“大老爷,我可以自己回。”林姝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好。”张泽敬递给林姝一个火把,对后面做了一个上去抓人的手势。
林姝见县令身边有个老者跟自己点了头,她虽疑惑但是回了一个揖礼,县衙一行人上去拿人,她没有添乱,自己回了城。
进了城门后她心里无比轻松,把这么多孩子从拐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