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想家了。
“回来便好,看你这般高兴,找到人参了?”皂荚树问。
“噶啊、噶啊、姝,抱。”天歌像一阵风一样冲到林姝跟前,伸着翅膀要抱抱。
“啊、啊、啊,还有我。”大白紧随其后跑过来。
挨个抱抱两只大鹅,她高兴的看向皂荚树:“找到了,找到四棵,给了邵衍两棵,我要赶紧把这两棵晾起来。”
她卧房有两个窗子南北通透,在家里找了一个干净的竹篮子,把人参放在篮子里,用麻绳挂在了房梁上。
“两棵人参我决定都留下,留下一棵补身体,剩下一棵用来应急,人参可真是个好东西,还清了两次救命之恩,我心里现在好轻松。”她一边收拾家一边说。
“好,都随你。”皂荚树好脾气的听着她讲这一路的经历。
收拾完屋子和院子,天彻底放晴,林姝把两只大鹅放出门,拿着锄头去了菊花花圃。
菊花来了快二十日,花苞从米粒大小长大栗子大,约莫着还有个十来日这一批就会陆续开放,到了重阳节,正好赶上盛放期,可以卖个好价钱。
她逐棵检查扦插的菊花,全部成活,这一批菊花正好到冬日开放,冷了以后移栽到盆里,待到冬日花草稀缺时拿去卖,又是个好价钱。
小心把被大雨冲歪的花苗扶正,她给花圃除了草,零零碎碎的活干完又过去了半日。
午睡醒后的林姝在院子里比划五禽戏,见邵母徐秀莲带着林梨花进了院子。
“伯娘,梨花姐姐,快来屋里坐。”林姝见两人拿着东西面带感激,便知晓了她们的来意。
乡下人不会客套,有什么话便说什么,徐秀莲放下点心,感激的说:“衍儿拿回家的人参,真不知该如何谢你,靠着你找到的栗子和核桃,我们有了不少进项,如今你又……”
徐秀莲有些激动,缓和了好一会才接着说:“待过完中秋,我便让老大老二带着人去府城瞧病。”
这两年快熬碎了心,徐秀莲越说越激动,竟是想站起身给林姝跪下。
看出她的意图,林姝快速跳起来一把扶住她,给人按回椅子。
她呼出口气,拍拍胸口说:“伯娘你可别吓我,这不是折我寿呢,你要是这般说,我岂不是也要给你们跪下磕几个,咱两家可别说这种客套话。”
“是是,是我糊涂,我也不说谢不谢的,以后你的事就是我们家的事,你把两个小子当做亲哥哥,有事尽可以叫我们。”徐秀莲抹掉眼泪笑着说。
……
送走她们两人,林姝长出一口气,人情往来真是要命。
当天晚上,林梨花跑过来激动的跟林姝说:“姝姝,你邵大哥白日悄悄拿了一棵参去隔壁县,医馆说那棵人参约莫着一百四五十年,要出一百八十两买下。”
林姝惊讶:“竟一百多年了?邵大哥可把参卖了?”
林梨花摇头:“想着过几日去了府城卖,说不准更贵些。”
“确实,府城的富贵人家多,给的价格应当更高些。”林姝点头。
林梨花的脸上是止不住的激动,虽然公爹还未治好,可有了这两棵人参,他们家总算有了盼头。
第二天一早,林姝去了县里的医馆,找大夫把了脉。
老大夫捋着胡子,轮换摸着她两个手的脉近一刻钟。
林姝看他脸上表情不停变化,好像遇上什么千古难题一样。
她的心也跟着提起来,难道这一个月补的不够?
老大夫收回手,“嘶了”一声:“从脉象看,你这身子破败的厉害,换旁人早已瘫在床上不能动,你到底为何还能活动自如?”
林姝知道自己身子差,但也没差到这种地步吧,自己不是能跑能动,能挑能扛的?真有老大夫说的那么差?
“你这是不信?你换别的医馆问问,老夫的诊断定是无误。”老大夫一脸被质疑的气愤。
“没有,没有的事,当然信您,请您给开药。”林姝赶紧收回表情,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大夫。
“你这身子,最好是用参补,才能把根基补起来不留病根。”老大夫上下打量她一眼,“百年参最佳,只是这等参可遇不可求。”
“您按着有参的方子开,至于参我自己想办法。”就算老大夫不说,她也要提人参的事。
老大夫皱着眉打量她,显然不信她能买得起人参,可他不愿意再和她说话,给写了方子。
八月十五傍晚。
“姝姝,收拾好了吗?”林梨花进了院子。
天歌和大白疯狂冲出来,见是她便收了势,溜溜达达装作无事发生。
“好了好了。”林姝出了卧房门。
林梨花在院子见她出来,惊讶的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