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道谢后,顺子正好驾着马车过来。
没等她问,顺子主动解释:“林公子觉得我路熟,我们公子便做主让我来接送林娘子。”
“多谢小哥,我们走吧。”她上了马车。
“啊,啊。”
还没进院子,林姝便听到雄鹰一阵毫无含义的叫声,以及噗啦噗啦拍翅膀的声音。
“好家伙,居然这么快便好转了。”林峰用手从鸟架上把雄鹰托下来。
张清宴摸着油光水滑的黑狼,面带得意,转头看向院子门口。
“林娘子来了?快来看看雄鹰,今日精神好了许多,主动喝米汤呢。”
黑狼和雄鹰早于张清宴开口前,飞的飞、跑的跑到了林姝身边,亲昵的撒娇。
雄鹰落在黑狼身上,林姝摸了这个摸那个:“雄鹰能吃东西了?还想不想吐?黑狼吃了打虫药肚子如何?”
“好些,鸟有点饿了,还想吐。”鹩哥用头蹭她的手。
“汪肚子疼,有好多好多会动的虫儿,埋起来了。”黑狼转着圈求摸摸。
“真乖,我就说能好,再喝两日药,我们便换了方子。”
她左手给雄鹰摸了好一会头,右手也没闲着,摸着哼哼唧唧的黑狼,表扬她。
“黑狼真棒,肚子的虫打干净,便不怕肚子生病了。”
“他们三个汪汪、啊啊的在说甚?”林峰一脸惊奇。
张清宴夸张的瞪着眼,摇摇头:“谁知晓,每次她都像是能听懂黑狼说的一样。”
林峰点头:“像是老朋友在聊天,聊得还挺热闹,走,雄鹰今日好转我开心,咱去城郊马场跑马。”
张清宴晃着扇子十分满意这个消遣方式:“走着。”
两人带着小厮出门前,林峰吩咐:“好好伺候着,敢怠慢也发卖了你们,一日三餐、林娘子有想要的东西都要马不停蹄找来。”
“是。”两个丫鬟和跑腿小厮恭敬应是。
“林娘子,照顾好黑狼。”张清宴对她挥挥扇子。
“好,两位公子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俩。”林姝微笑回复。
一日顺顺利利过去,雄鹰的状况愈发好了,她松了口气,小家伙应该是熬过来了。
晚上回家,远远的她便瞧见自家的泥胚院墙,还安上了之前从木匠处订的新大门,将近两米的院墙,看起来真有安全感。
马车远去,她高兴的走到门口,李秀英在院子里坐着,见她回来赶紧拉着说这一天的事。
“对了,丫头,今日吧……”李秀英想了想怎样说合适,“今日邵家两兄弟也过来帮了忙,你看这。”
“辛苦伯娘,帮我这么大忙,我家里没个长辈,若不是伯娘帮我操持,我真不知如何是好,这是两斤肉和半斤茶叶,伯娘一定收下。”林姝把篮子递过去。
两人稍微推拒了两次,李秀英便收下了,不是她贪图孩子这些东西,实在是不收怕孩子为难,下次不敢再找自己帮忙。
看她收了东西,林姝镇定解释:“约莫着是我这几日经常去邵伯娘家借东西,两家走动勤了些,远亲不如近邻,邵家两位兄弟愿意搭把手,这个人情我会还的。”
李秀英一听,原来是这回事,也是,两家离的如此近,也算有个照应,但两家却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丫头,不是我说,有些事若是无意,还是要避讳一些说清楚的好,你也知晓村里有些人,见不得你好呢。”
里正伯娘说的隐晦,林姝却明白是何意,她未嫁,邵家有一个未娶,两人都是适龄,接触多了难免被人说闲话。
这不是前世清者自清的开明时代,而是别人的闲言碎语能逼良家妇女跳河的古代,生活在这个社会中,想要独善其身很难。
“我知晓伯娘的意思,我明白怎地做了,劳伯娘费心。”林姝行了半揖礼以示感谢。
“好,你明白就好,我先走了,你好生归置东西。”李秀英满意离开。
晚上林姝躺在床上,想今日里正伯娘说的话。
既然里正伯娘如此提醒,那一定是村中有了闲话,若是不想跟邵家有牵扯,还要保证自己不被嚼舌根以后生活的清净,找个男人是必须的。
不如这样,等她拿了这一百两银子,先寻个铺子租着。
再寻个机会去隔壁县的牙行,买个老实男人回来,卖身契攥在自己手中,村里人不知晓他的底细,这人对外可当挡箭牌,对内就当买了个干活的长工,也是不错。
想到这里,林姝一拍手,觉得自己这主意很不错,官家牙行里的人,都在官府记录在案,很好控制,若是伤了主家,视情节严重,轻则退钱把人带回去打板子,重则直接要命。
不过即便如此,自己也要擦亮眼睛,可不能引狼入室。
有了解决办法,他心神一松,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