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乖乖坐下,两个前爪着急的跺来跺去,嘴里哼哼唧唧。
锦衣公子和小厮都觉得奇了,整个家里,只有他们两个能制住黑狼,没想到黑狼这么听这个乞丐的话?
林姝刚要上手摸,锦衣公子看着她粗糙如树皮的手,还有一身脏兮兮的打扮赶紧阻止。
“好了,跟我回去,治好了赏你十两银子,治不好一顿板子。”
说完这话,他用扇子拍了一下自己额头,真是病急乱投医,自己怎地能相信一个叫花子。
心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可她说的真诚,万一呢,黑狼再看不好,可能真的活不下去,算了算了,死马当活马医。
听到十两银子,林姝双眼一亮,乖乖跟着走。
黑狼一直张望她,生怕她跑了,走着走着一人一狗就走到了一起。
黑狼用鼻子嗅了嗅,突然开口:“两脚兽,你好香。”
听到黑狼这话,林姝目瞪口呆,她没有换洗衣物,这三天也是睡在地上,都快脏死了,居然说她香。
想着想着她露出一丝震惊的表情,狗都喜欢吃屎,不会吧?自己虽然脏了一点,可也趁着没人的时候在河边清洗过。
真的臭到被狗喜欢?她悄悄闻了闻自己。
“你俩别走那么近。”锦衣公子回头,皱着眉头看她们两个,“顺子回去先安排人给她洗洗,换身干净衣服,脏死了。”
看他嫌弃的样子,林姝没怪这位公子,毕竟自己都嫌弃自己。
走到县城西北边,这一片到处是两进和三进的宅子,很是奢华。
她跟着走进张宅,只看了眼牌匾,便低下头没再乱看。
“带她下去收拾,再带去我院子。”锦衣公子嫌弃的挥手。
有人伺候着搓背,洗了一个无比舒服的澡,林姝舒服的喟叹一口气,换好丫鬟衣服。
把她带出丫鬟院子,两个小丫鬟窃窃私语这究竟是何人。
洗了个澡还洗了头发,轻了两斤的林姝心情愉快的跟着顺子走。
“这里到了。”顺子指指院子。
刚进院子,没栓绳子的黑狼猛的扑过来:“两脚兽,我还以为你走了,你好香、你好香。”
黑狼不停蹭她,林姝被黑狼舔了一脸口水,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乖,你不是难受,我先给你看看。”她轻拍狗头。
黑狼乖巧的贴在她腿边,一副我听话的样子。
锦衣公子心里疯狂吃味,他不知道自己的狗还有这么乖巧的时候,真是给爷气笑了。
“对着阳光张大嘴,啊。”林姝没管他的态度,张大嘴巴给黑狼做示范。
黑狼顶着阳光,把嘴张到最大,林姝用两手分别扶着两半嘴筒子往里看。
锦衣公子和小厮震惊到麻木,这是他们家平时高傲的黑狼?别说掰嘴了,就是碰下嘴都不行,这女人怎么做到的?
林姝现在视力很好,能看到黑狼嗓子最深处,确实扎着什么东西。
“麻烦小哥,帮我去找双干净筷子,黑狼嗓子里扎了东西。”她看向顺子。
顺子木楞点头,疯狂往厨房跑。
“给您。”顺子钦佩的用上了敬称。
“多谢。”林姝接过筷子看着黑狼,“来,再张一次,啊。”
黑狼配合的张开嘴。
虚虚试探两次后,她快准狠的把东西夹出来,放在阳光下一看,是鸡骨头,血迹将近两厘米,扎的够深的。
“好险没被其它食物碰下去,若是划伤了食管和肠道,真是没得救了,下次吃鸡要小心。”林姝摸摸黑狼的头以示安慰。
“汪好了?不疼了,汪汪汪,开心。”黑狼高兴的又要扑她。
林姝赶紧阻止:“停停停,我跟你主人说一说注意事项。”
“张公子,鸡骨头特殊,很脆,非常容易断裂成尖锐碎骨,不建议喂狗狗吃。”她夹着鸡骨头示意。
锦衣公子一脸了然的点头:“是了,三天前,黑狼吃了半只生鸡后,就不再吃东西了。”
“生鸡?”林姝语带惊讶,“黑狼不会还吃其它生肉吧?”
在她认真眼神的注视下,锦衣公子莫名有些心虚,点点头。
林姝叹气,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给宠物驱虫的药。
“敢问公子,可给黑狼吃过打虫子的药?”她问。
“打虫?哪里有虫?黑狼经常洗澡的,身上没虱子。”顺子抢着说。
得了,这意思就是没吃过。
她不得不给他们科普:“生肉里有很多我们肉眼看不到的虫子,狗狗吃下去,肚子里会长虫子,算了,拿纸笔吧,我写个方子,抓了药给黑狼吃。”
两人听的有些恶心,嫌弃的看向黑狼,锦衣公子示意她进屋,屋里有写字的纸笔和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