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们就能把我当家人,如今看来是我太傻。”
“你若想安生娶秀才女儿,这钱就必须给,否则我便日日闹,看你们的亲能不能成,还有,我还要去镇上书塾,让你先生和同窗看你德性如此,配不配考科举。”
“你……”林家二郎林文轩生气的看着她,“无知村妇,你们这些古……”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改口。
“你这个泼妇,蠢笨如猪,如此闹我对你什么好处?你不就是想要名分,我之前已经与你说好,等晴娘过门,过一段时日收你做妾,今日闹这般是何意。”
林姝不想与他多废话,她再次强调:“给钱或者让我闹,选一个。”
“你、你,哎呦我的天爷,我哪来的钱,这钱早被轩儿读书用了,我怎地这么命苦,救了这么一个白眼狼。”杨大花坐地上开始哭闹。
村里人知道林家的德性,杨大花只要赚不到便宜就这般闹,见怪不怪。
这时里正已经写完断亲文书,一式四份。
他吹吹墨迹,嫌弃的看着撒泼打滚的人,对林父说:“你也在镇上做过工,比妇人见识多,鼠儿说的你不会不知,若她真去闹,对你儿会如何。”
“村里出一位童生不易,切莫目光短浅,万事留一线,兔子为求生也会蹬鹰,今日我言尽于此。”
林父拿着烟袋想了想,看看自己儿子,又看看杨大花,许是想明白了。
他踢了杨大花一脚,恶狠狠的说:“你这个婆娘,别闹了,丢不丢人。”
杨大花被踢,暴怒起身想去打他,林父一把抓住她的手,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一阵。
说完后杨大花虽不情愿,也别别扭扭点了头,只是回过头,就用阴狠的目光盯着林姝,小声的说了一句:“这事没完。”
林父抬头一脸笑意看向林姝,语气温和的说:“鼠儿啊,你也知道咱家不富裕,二十两没有,最多五两,你看如何?”
“十五两,少一分都不行。”林姝心里冷笑,上钩了。
林文轩大怒,指着她:“你如此不讲情面,既如此,以后妾也别想做。”
“十两,最多十两,多了实在没有。” 林父皱着眉头。
“给钱,画押。”林家有多少钱,她心里清楚,她心里价位就是十两。
“给钱。”林父扯着杨大花的衣服。
杨大花不情不愿从怀里鼓捣一阵,拿出两锭五两银子,扔到林姝脚边。
林姝轻轻捡起银子,银钱无错,拍拍上面的土,塞到怀里。
她走到里正桌前:“从此我林鼠改名林姝,静女其姝的姝,劳烦里正伯伯添上这十两银子,还有我的名字。”
里正嘴里念叨:“林姝,林姝,不错,好名字。”他笑着把这些添上。
林姝和林父分别按了手印,林姝签上了名字,虽然歪歪扭扭,可确实签上了,林父林大山的名字是林文轩签的。
林文轩一副你以后千万别后悔的样子,签完甩袖子走人。
里正把字据给了林家一份,给了林姝一份,又把属于自己那份叠好,拿起最后一份对林姝说:“有了这个,就能给你另立户籍,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县里如何?”
林姝明白里正担心夜长梦多,怕林家压着她的户籍不给,赶紧点头。
他们林家村离县里不远,坐驴车半个时辰,和去镇上两个方向,却一样距离。
林家只有林大山去了。
拿到户籍纸那一刻,林姝心情彻底放松下来,还好遇到这些乡里乡亲,户籍才能这么快办好。
通过记忆得知,只要这一页户籍还在林家,她所有努力白干,自己会被林家压得死死的。
她还趁机办了地契,刚到手的银子还没捂热,就花了8两,不过她开心,终于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了自己的家,也算是有了些归属感。
林大山到了村口气哼哼的下了驴车。
时近傍晚,林姝下了驴车笑开,眉眼弯弯的说:“谢谢里正伯伯如此为我争取,待我收拾好,必登门道谢。”
里正林福生摇摇头:“这都是你自己争取的,以前我们想管却名不正言不顺,如今你终于脱离苦海,以后好好过,咱林家村不是那等蛮不讲理的地方。”
“谢谢里正伯伯。”林姝又鞠了一躬,村里这些为她说过话的人,她默默记在了心里,将来一定会报答。
独自走到后山,这里离村子人家多的地方有百米远。
这里人虽少,但山清水秀,风景优美,美的像电影里的场景,在现代很难找到这种完全没有被工业污染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