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愚钝殷颜也明白了这个称呼的特殊性,她很好奇,“这个称呼有毒?还是说有特定情境?”
玄修郑重地看着她说:“殷颜,夫君是女子和男子成亲后,女子对男子的称呼。这个称呼可不能胡乱对陌生男子说,会影响你的名声。女子名声在人间来说是很重要的。”
难得看玄修一本正经地教她知识,殷颜重重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这个称呼在话本里,只在男女间出现。那死鬼跟夫君是一个意思吗?这个称呼出现的频率也挺高的。”殷颜的好奇脑洞再开启。
“一般……男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可能会用到死鬼这个称呼。”对后面这个词,玄修不想展开太多解释。
殷颜再次点了点头,没有得到详细的答案,她好像还没满足。
“那成亲后,男子对女子的称呼呢,是什么?”她挡在玄修的身前,正视他的眼睛。
她像一只初入尘世的狐狸,琥珀色的眼珠滴溜地转着,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好奇地摸索着人间事物。
玄修无法再次回避她炙热的眼神,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待克制住才含糊答道:“娘子。”
“什么?”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殷颜根本没听清。
“娘子。”他声音较刚才抬高了些重复道。
“你叫她娘子?”少年的声音又从他们二人前方传来,带着更大声的不可置信。
玄修扶额,这下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麻木地重复着刚刚已经解释过的话,“殷姑娘在说话本。”
这回殷颜脑子转回来了,跟着他附和:“对,我们在说话本。”
其实她的内心:男女之间的称呼好复杂,还是叫名字吧。
少年将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时不时摆出一副老者的姿态,“我知道的,我都懂的。”
“白习。”玄修的声音里藏着警告。
白习立刻做出邀请手势,“我在前面发现了一条小路,是通往程家军营的。一起吗二位?”
原来小鬼是出去探路了呀,还以为他真是出来闹着玩的,殷颜发现自己小看他了。
“白习?你俩的名字倒是挺对称的,取名有深意吗?”一连串的称呼问题,引得她对名字都开始好奇了。
虽然记不住,但是说不定哪天能想起来,还能装出一副有文化的样子。
玄修解释道:“白习,顾名思义,白费时间学习。”
白习翻了个白眼,差点又破口大骂:“你个老……玄使君,这边请。”
玄修的锁魂链快要压到白习脸上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还是殷颜第一次看见玄修的法器,居然是缠在腕带之下的。藏起时隐于皮下,战斗时又可破带而出,绝妙法器。
“你这法器可以呀,藏得好,必要时候也能近距离攻击。”殷颜看着收缩自如的锁魂链连连赞叹道。
“殷姑娘的也不赖,棺钉入骨堪比分尸之痛,近攻绝佳法器。”玄修是见识过殷颜那把陨铁柄的,不输他的锁魂链。
提起陨铁柄,殷颜眼睛又亮了,好像有人还缺一个物件要送给她。
她小跑至白习身后,偷偷地附在他的耳边轻声提醒道:“小鬼,你的手指是不是该给我了?”
白习被吓得蹦出三米远,“殷姑娘,你刚刚不是说要给我赔礼的吗!怎么能翻脸不认人!”
殷颜做出要抓他的姿势,笑道:“你是鬼,我是妖,这里谁要认人?”
“救命啊!玄修你就这样看着你的娘子杀我啊!”白习眼见无法逃脱殷颜的魔掌一下子窜到了玄修的身后。
“你喊谁都没用!快给我过来!”殷颜掏出陨铁柄就要往他身上砸。
两人就这么围着玄修绕圈圈,看谁先倒下。
毫无疑问,身体更轻盈的小鬼所使的力气更少,殷颜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算了,放过你了。”她将陨铁柄收起来,扶着腰表示投降。
小鬼在玄修身后观察了她好久,确定她没劲儿后才从他身后出来。
怎料刚经过殷颜脚边,她就猛地站起来想要抓他。
白习又开始撒腿就跑,新的追逐战里他们跑到了路口处。
白习轻松地躲过了许多的路障,殷颜就没这么幸运了,她的面前正好有一根悬木摇摇欲坠,本就不辨方向的她,陷入寻路困境。
一转身,其余四个方向也有悬木摇摇欲坠。
她往哪个方向动,哪个方向的悬木就紧跟着她。
坏了,难道是捉妖迷阵?
她将陨铁柄攒在手中,打算来谁杀谁,可这迷阵似乎没给她机会。
悬木还未发起进攻,脚下的灌木丛已射出如剑标一般的叶片,她以耳朵辨别声音初始方向才得以躲过攻击。
“有本事出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