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往前行了一段路,池顾白东瞧瞧西摸摸,池乐背着把重剑,很习以为常的样子,提着篮子跟在他身后慢慢挪动着脚步,陈可抱着骨灰罐子发着呆跟着林晚春。
林晚春望着前方仿佛永远到达不了的街口,微挑了下眉,百无聊赖间左右随意看看,慢慢也看出了些意思出来。
忽听前方有鼓声传来,身边一年轻姑娘放下手里的香包,对同伴轻呼:“哎呀!遭了!水席舞开始了,我刚才就说先去等着,你非要逛,现在去指不定都挤不进好位置了,快走!”说完拉着同伴急急向鼓声走去。
“水席舞?”池顾白明明在看路边摊主编竹编小船,也不知道怎么就听见这话了,容色焕发地看向林晚春:“林姑娘陈姑娘,那水席舞好像有些意思,不如我们也去看看?”
说完见林晚春没有反应,池顾白又低头去看她。
林晚春已经算是比较高挑的,池顾白比她还要高出一个头,平时离得不近倒还好,这样一靠近就有些压迫上来。
林晚春微微拉开些距离,她倒是可看可不看,抬眼见对方一脸期待的样子,她又看了眼陈可,陈可依然是神游天外的模样,林晚春应好,几人便又随着人群去鼓声处。
一行四人循着鼓声来到河边,见那是一条宽阔的河道,中间横跨着一座有些陈旧的青石桥,桥上桥下都已经站满了人。池顾白眼快地寻到一处高地,笑着招手示意几人过去。
待站定后看清河面,便是连一直貌似发呆的陈可也动了动眼珠。
“真有意思,看那几人行走动作,分明不会武功,如何能做到在水上草席跳舞而不掉下去。”池顾白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
“小兄弟,你们几个是外乡人吧?这水席舞已经在我们当地流传几百年了,自赵国时就传下来,据说以前好像是番邦戏班子带过来的,这个水席制作和步法都是有讲究的。”旁边有人接话道。
“原来如此,确实独特。”
舞女的步伐越来越轻盈,鼓声也越来越急促。
“好!”
人群喝彩声充盈在河面上。
“跳得好!”
“咚!”“咚咚咚!!”“咚!”“咚咚!!”
极具韵律的鼓声与人群欢呼声交织,叶萍被父亲抱着走在新建的木桥上,她随着人群的目光向下看去,见河道两旁也挤满了人,河面上铺着张大大的圆草席,有穿异域服饰的姑娘站在上面,随着鼓点踩着舞步,灵动轻盈。
叶萍目光紧紧盯着河面上的表演,这是什么杂耍?她在王城生活了两世,却从未见过。
好新奇,竟有人能在水席子上跳舞?
叶胜见女儿过了桥还频频回头往河面张望,仰头看着叶萍,蔼声笑着说:“你喜欢看那个杂耍?等会爹爹把虎皮卖了咱们回来看好不好?”
叶萍点点头,攥紧父亲肩膀衣料,细声细气地说:“不看也不要紧,咱们早点回去,不然回去天都黑了,不安全。”
叶胜心都要化了,一把颠了颠女儿,放声笑道:“萍儿真乖。”
叶萍忙用手撑住父亲肩膀,刚稳住身子,就听见身后人群乱了起来,有人在惊呼着什么。
她抬眼看去,见河面好像有人在扑腾,是有人落水了?
来不及看更多,就被父亲抱着走了。
待叶胜卖了虎皮再牵着女儿手回来,河面已经没有杂耍,周围也只剩稀稀拉拉几个路人。
见父亲有些歉疚地看着她,叶萍仰头甜甜笑道:“父亲我们快回去吧,母亲该着急了。”
回去的路上和同乡人坐牛车,叶父和对方一路闲聊,路过城边郊外,叶父指着不远处一处庄子问老乡:“田哥,这处庄子是谁家的?看着好气派,我怎么好像之前来王城没见过。”
老田定睛看去,也是一脸疑惑:“咦?我好像也没见过。”
赶车人头也不回扬声道:“外乡人,你们不常走这条路吧?这是王家老姑娘的庄子,以前这片地种的芭蕉树,把庄子挡住了些。几年前王家老姑娘死了,这片庄子就没人住了,前段时间王家派人来把芭蕉都砍了,可能是又要收回去用了吧。”
“王家老姑娘?”两人都是一脸纳闷。
“王家你们知道吧?城里的赵国首富王家,就是他们家的老姑娘。”
“那就是王家小姐了?怎么住在这么偏的地方。”
赶车人嗤笑一声:“什么王家小姐,不过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跑去王府哭着闹着说自己是王家小姐转世,就被王老太爷和王老夫人收了做义女,好吃好喝养了一辈子,也算是造化了。”
听到这里,老田讶异道:“转世?难道真有这么神奇的事?”叶父也是一脸惊奇。
赶车人回头很是不理解地看了老田一眼:“你信不信我是始皇转世?”
见老田一脸悻悻的样子,又回过头继续赶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