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马棚喂养马儿的小童。
“对,我在挑马。”明霜昼放下戒备,顺着他的话点点头,又指了指身后数不尽的马,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但是,马太多了,我也不知道哪只温顺一些。”
明霜昼注意到少年先是回头看了看,不知道在找什么,他咬着唇看起来很是犹豫纠结,几次三番想放下手中的水桶,最后还是仰起头谨慎小声的询问:“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挑一只。”
明霜昼当然不介意。
他让开路伸手示意。
少年松了一口气,表情有些松动,终于肯放下了手中颤抖的有些溢出的水桶,他甩甩有些酸涩的右臂接着抬步直直走向一个方向。
看起来心中已经有了完美的答案。
明霜昼跟上他,马棚实在太大,转了几个弯后,一只白色的马映入眼帘,毛发顺滑油亮,可以看出被打理的很好,马个头不算大,应该石是只才成年不久的青年小马。
少年看向明霜昼示意就是这只,紧接着把手放在小马的头顶轻轻抚摸,小白马乖巧的蹭蹭少年伸出的手。
再次转过头,少年露出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睛,带着天真,“这只马很乖也很聪明,你可以试着摸摸它。”
明霜昼没说话,但是依言伸出手,慢慢的靠近马头,结果这小白马居然真的没有反抗,乖顺的也蹭了蹭他的手。
“我帮你把它牵出来吧。”少年熟练的打开束缚的锁,给小白马戴上马鞍等一系列器具,这期间小白马毫不反抗,乖巧的任由少年行动。
“你来试试。”少年把绳子递到明霜昼手上,引导着明霜昼毫不费力地将马成功牵了出来。
马棚外面是一块地势较高的草地,两人一马走上山坡,从这里往下看可以看见一部分马场,明霜昼伸出脖子去看,马场上已经聚集了一部分人。
明霜昼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少年也跟着往下看,不知看到了谁,小心翼翼的神情突然柔和下来。
明霜昼看在眼里,但没太在意。
这时候小白马打了个响鼻,
“它叫什么?”明霜昼摸摸马头,下意识询问少年。
“啊?”少年惊讶的回过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恐惧和躲避。
“我、我不知道,我该走了。”说着慌慌张张跑远拿起自己的水桶离开了明霜昼的视线。
奇怪,他不是马棚的马夫吗?
连马叫什么都不知道吗?
明霜昼有些疑惑,若有所思的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这个人身份很可疑,但是他最后依旧选择了这匹白马,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让他挑也不会挑出比这只更合适的马了。
牵着马回到和郁柏分别的地方,郁柏刚好换好衣服出来。
“你穿衣服穿了这么久?”明霜昼欲言又止。
“对啊。”郁柏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在明霜昼面前转了一圈展示自己轻便却一点都不简洁的设计品骑马服,上面镶的钻石都能闪瞎明霜昼的眼睛了。
“哎?你这匹马挑的好啊,一看脾气就好。”郁柏也伸手摸摸毫不反抗的小白马。
“你眼光不错。”
明霜昼摆摆手:“一个马夫帮我选的。”
“哦。”郁柏听了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走吧,是时候会会连豪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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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王殿下,有失远迎。”连豪砚从远处走过来,嘴上说着得体的话,面上却没有要行礼的意思。
演都不演了。
明霜昼侧过头去看郁柏,这郁柏也不知道是不拘小节还是没把连豪砚放在眼里,依旧笑的阳光,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哦,这位就是当今状元郎俞大人吧?”连豪砚走到两人跟前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人。
明霜昼只是笑笑,没有过多寒暄的意思,尽职尽责扮演郁柏的挂件:“连大人好眼力。”
本是客套,连豪砚竖起一只手指在明霜昼面前晃了晃,脑袋也跟着摇晃,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当今圣上如此看重俞大人,我等自然是久闻大名。”
明霜昼搞不懂对方的态度,干脆装聋作哑,假笑看着对方。
我管你说什么。
没得到想要的反应,连豪砚轻轻眯眼,明霜昼毫不示弱看了回去,下一秒连豪砚又笑了起来。
“不管是谁,来了就是我连豪砚的朋友,走吧二位。”
明霜昼跟郁柏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京郊这马场不是皇家开的,平日里京城子弟也会心血来潮跑过来玩,只不过都没有连豪砚来玩的多。
连豪砚甚至花了大价钱包下其中一个马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