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俞柏
    谁是皇兄?

    皇兄是谁?

    明霜昼猛地回头去看,双眼瞪得溜圆,轻轻歪头用眼神询问:你是皇子?你皇兄是皇帝郁棹?

    俞柏,哦不,应该是郁柏,他不太自然的躲开炙热的视线,两只眼睛胡乱飘来飘去,下巴呈现四十五度的完美角度抬头望天,结果撞上自家皇兄的视线,一激灵把头埋进胸膛。

    “怎么,几天未见爱卿都不认识朕了?哦,对,我记得爱卿是病了才对,怎么出现在茶馆?”

    明霜昼现在就是十分后悔,他应该听篱笆劝告躺在家里的,他怎么就这么闲不住非要出来转悠?还非要来这人多眼杂的茶馆!

    “哈哈哈,陛下好巧啊,臣……大夫说臣应该出门转转锻炼身体,额,还有……”明霜昼转过身体,差点撞到郁棹,他不停眨着眼睛,一只手紧紧抓着袖子。

    还有什么?

    死脑子,快想啊,快想借口说辞啊!

    “皇兄,怎么杵在门口不进来?”清脆如银铃的少女声音从包间内部传出来,温柔有力,时机正巧,明霜昼都想痛哭流涕叫上一句恩人!

    明霜昼祈求的看向郁棹。

    “陛下,既然有人在臣就不打扰了,臣……”

    “哎!”没等他拜别,郁棹大手一捞,连人带门拽进了包间。

    郁柏看着紧闭的木门:“?我才是你亲弟弟啊皇兄!”

    明霜昼缩回袖子,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抬起头一袭粉色闯入眼眸。

    窗边与他年龄相仿的女孩正挽着袖子端起一杯茶,青葱般的指尖将淡绿色的茶盏缓缓递到唇边,见突然有人贸然闯进也波澜不惊,只是半抬起眼眸微微侧过头看向他。

    明霜昼一时愣神。

    “凭什么把我关在门外!”郁柏愤愤不平推开门,大步走到包间中央,环顾一周看着神色各异的三人。

    “我只是在门外待了几秒钟吧?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发生了什么?”郁柏夺命三连问。

    明霜昼率先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礼赶紧行礼:“不知陛下在此,臣方才失礼。”说完对着有几分相似的另外两人继续拜道。

    “襄王殿下,长宁公主。”

    郁柏最讨厌这套,呲牙咧嘴的挠挠自己的胳膊:“你别这样,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是你之前斩钉截铁拒绝我的时候了?”

    郁棹眯起眼睛。

    “斩钉截铁的拒绝?”

    郁柏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把什么都秃噜出来了,求救地看向明霜昼。

    明霜昼汗颜苦笑,上次郁柏找他作文章肯定是夫子或是陛下布置的课后作业,这襄王殿下平时只思玩乐不思进取,竟然找到状元郎头上来。

    几乎是稍微一想便能想清缘由,自己都没打算戳穿他,结果襄王殿下自己捅出来了。

    明霜昼真是不知道该说郁柏什么好了。

    皇家居然能养出如此单纯的皇子吗?

    皇家生活天真无邪没有勾心斗角吗?

    根据郁棹和三皇子的斗争传闻来看可不是如此。

    明霜昼想重新审视这个六皇子郁柏了,可是郁柏正在对面对他挤眉弄眼,像在抽搐,滑稽的很,实在不像有城府的模样。

    唉,罢了。

    明霜昼如了郁柏的愿望,在郁棹耐心耗尽前开了口:“陛下,之前臣刚到京城,偶然与襄王殿下相遇,交谈了两句,襄王殿下喜爱臣想邀请臣做门客,只是臣有眼不识泰山,竟没认出殿下,臣一心只想通过科举夺取功名利禄,于是便拒绝了殿下,并且表示绝对不会做门客。”

    郁柏目瞪口呆,都想给明霜昼鼓掌,滴水不漏,夸了自己学富五车,夸了襄王识人准确,还奉承了科举,间接歌颂了大承也就是歌颂郁棹。

    妙啊!

    当场几人除了郁柏哪个不是人精,连郁柏都听懂了这番话,另外两人自然也是如此。

    只不过信不信就不重要了,毕竟另外两人是十分了解郁柏性子的。

    “我看不是。”一直挂着笑的长宁公主郁檀放下茶杯收了笑意。

    厉声严辞:“郁柏,前几日你那篇策论写的甚是精彩,就连夫子看了都赞不绝口,我找不出证据,如今看来你怕不是花重金请了科考贡士们帮忙?”

    哦呦,瞒不住了,这可怪不了我。

    明霜昼后退半步给两人发展空间。

    “扑通——”

    郁柏干脆利落跪到地上,没有一点犹豫。

    “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说着两只手合成十,放在面前拼命摇动。

    这倒是出乎明霜昼的意料了,这么熟练,这是跪了多少次啊!

    襄王殿下,你平日里风流潇洒,暗地里居然!

    郁檀看起来懒得理这个同胞弟弟,瞬间扭过头拒绝求饶,接着薄唇轻启:“皇兄,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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