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离在许时湫背后幽幽开口。
“没有。”许时湫没有半丝犹豫地直接开口,“只是觉得很震惊。”他瞳孔地震只短短几秒钟,之后又恢复了平常的镇定自若。
但是一旁的言灵师就没有他这么镇定了,被眼前吓到直接倒地,一直在只哇乱叫。
为了防止他说出“我操”之类的不妙且有实际意义的脏话,从而触发他的技能“言灵”,许时湫赶忙抓小鸡仔一般薅住了对方,并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在言灵师被捂住声音吱唔的背景声下,许时湫开口问暮离:“这些难道是你的子民吗?”
“这位哥哥,你的用词有问题,我并非传统统治意义的君王,所以他们也并非是子民,他们是属于享有权利的公民。”
许时湫:“......我不想跟你在这儿谈政治,说吧,你给我看了这个场景是想要做什么?你究竟想要如何呢?”
“博取一些微薄的同情心罢了,难道看到如此场景的您没有吗?”
许时湫表现得十分冷漠:“抱歉,暂无。”
暮离虚心求教的模样:“为何?还以为所有人看见此等场景,都会油然而生一种悲怆的情感呢。”
许时湫冷眼旁观暮离自说自话的独角戏,嗤笑一声:“没有人会对着幕后黑手给自己展示自己杰作的时候,还能对幕后黑手产生同情。”
听闻此话,暮离嘴角向上一个弧度,像是嘲弄,不知是嘲弄谁。
“你在怀疑我啊,那可真的是很遗憾。但是可能有一点你也没说错吧,幕后黑手的确在此地,起码目前是。”暮离这话说的很有水平却也依然是在打哑谜。
此话一出,弹幕只哇乱叫地跟言灵师一模一样:“我靠,我以为主播只是诈他一下的,没想到对方真的说了。”
弹幕:“说实话,还真有点阴森,等正式开服我就不打这个隐藏剧情了,好诡异。”
在这边游戏里,许时湫开口打断对方的强行加戏煽情现象,把言灵师一把薅到了身后护着:“你直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的内阁,你的民众全都是尸体,只有你一个人活着,还把我们带到了这边,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面对这直截了当的质问,暮离也只是笑笑,丝毫不放在心上,更准确来说,他根本没有把许时湫的愤怒放在心里,那举手投足之间仿佛在扮演一个十分温文尔雅的绅士。
几秒沉默对峙后,他才幽幽开口:“这位哥哥,你想得偏差了,这些并不是我怨恨的人,如果需要证明这件事情的话,我只好向你们借样东西了。”
暮离的手已经迫近,许时湫手腕处落下红扇逼近着,随时准备防御。
但对方却根本没到他面前,只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秒间,许时湫身边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摸不清对方是什么职业什么技能,所以并不能知道这一点会带来什么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三秒,鬼一样的沉默过去了,本以为风平浪静无事发生的时候。
言灵师却在意料外,在许时湫护住的背后,突然倒了下去。
倒下去落地的一瞬间,许时湫手里的红扇已经抵过了暮离的喉咙,出手迅速,让人甚至没法反应过来。
如果换作普通boss亮了血条,这一下也能够达成致命一击了。
可事实偏偏不是这样的,暮离自始至终没有亮过血条,甚至都无法被定身,这一下出招,许时湫只是通过敏捷的身手和意识做到的,但有没有效果,他也没法说清楚。
不出所料地,红扇穿过暮离的喉咙,又重新返到了许时湫的手里,一点伤都没有造成。
而身后言灵师的身形直接淡了。
许时湫震惊大怒:“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做了什么?”
暮离依旧云淡风轻,不为所动:“没什么,希望这对你来说会是一个惊喜呢。”
一瞬间,言灵师消失,整个人完全消失不见,一个活人玩家就这样消失了,不知道是被传送了出去还是怎么,许时湫终于开始有些乱了阵脚。
因为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一个npc而已,居然可以对玩家有这种权限的操作,这完全超过了他曾经的认知了。
弹幕也开始怒号,不过一个个的,都在震惊这个npc是不是真人操作,对于游戏剧情做到这种程度,这些操作有些太过智能化,太过逆天了。
“你知道厄里斯魔镜吗?”突然,暮离那稳定不变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时湫没好气的回答他:“给JK罗琳版权费了吗?你就厄里斯魔镜?”
暮离丝毫没有一点被骂到自讨没趣的感觉,继续沉稳不变地开口:“这位哥哥,我知道你是因为他的消失而心情不好,但是你不必担心,请相信我,对方很安全,我也只是从他那边借来了一样东西罢了,以此进行一个简单交换。”
许时湫见红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