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泪,他举着双手垂着眼睛,头发还是湿的往下滴滴答答淌水珠。
“你跟我说实话好不好?哥哥。”我咬牙自己按着脚嘎嘣一声把脚腕接回去,许泽韶弯腰低头揉着我的脚腕问我疼不疼。
硬的不行我就来软的,反手抱着许泽韶的脖子,主动骑在他身上动作,嘴巴放在他耳边喊他老公。
“老公,我求求你告诉我吧,我真的很想知道。”
他害怕我从他身上掉下去,揽着我的腰,一字一句的告诉我,语气轻快,就像是在说着一个与他无关的事件:
“小宁,没有什么,真的,哥说实话,就是我跟妈坦白了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妈认为我这样的心理是不正常的,带我去看医生,庸医说我这是得了精神病,需要到精神病院治疗,妈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后来我逃了,那天雨下的太大了,路面湿滑,没看到马路上驾驶过来的车子,出了车祸,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你摸摸我的锁骨,重新长好了……后来也就没什么……小宁,哥不苦……”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总是喜欢避重就轻,把原本沉重的事情说的很轻松。
但是我知道,这些年来他一定不比我好过,垂着眼睛,几滴泪落在他脖颈的伤疤上,抱着他的脖子说好辛苦。
“哥不苦的,小宁,哥一点也不苦……一看到小宁哥什么都忘了……只要有你在。”
“无论你在我心里还是身边,哥都不苦。”
“小宁宝宝,不哭了……咱回屋。”
我被他擦干身体吹干头发放到床上,干燥的被褥包裹着我,许泽韶健硕的身躯在我身侧,这一晚我把他抱的很紧很紧。
恨不得把他融进我的血肉里。
“许泽韶,我白天说的都是假的,我很在乎你,很爱很爱你,我不允许你出任何事故。”
“我知道,哥都知道。”
小彩蛋:
「火棒的故事」
小宁因为跟邻家小孩抢炮仗玩,手掌一下子按到了燃着的炮仗,虎口被炸得血肉模糊,小韶看见后就握着他手哭。
从那以后小宁放炮都不太敢了,他不怕自己受伤倒是害怕小韶看到他受伤会伤心,他不想看到哥哥为他伤心流泪的模样,虽然这个样子很好看很好看。
于是小宁对鞭炮的兴趣减退了,平常过节最爱玩的鞭炮也不玩了。
这年过年,妈买了鞭炮与其他好玩的炮仗,小韶高兴的把这些都送给小宁玩,小宁拿着鞭炮看看又抬头看看小韶,白嫩的脸蛋上泛起一丝懵懂,很容易看得出他是想玩的,但他小心张嘴对小韶说:
“哥哥,我……有点害怕……不太喜欢了。”
小韶以为上次炮仗炸伤虎口这件事给小宁蒙上了心理阴影,又想到之前小宁特别喜欢玩炮,于是他自制了一个火棒,点燃炮的时候离炮非常远,这样就不害怕被炸伤了。
小宁拿着小韶给他制作的火棒爱不释手,那时候小韶比小宁高许多,他让小韶弯腰,抱着小韶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小韶脸上。
“哥哥你好厉害呀!什么都会做,我们一起放鞭炮吧!”
于是每年过节,小韶都会为小宁制作火棒,让小宁拿着火棒点燃烟花爆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