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干嘛呢？”
他抓住我的手腕让我别乱动，问我这段时间和我那个哥哥说清楚了没有。
我想逗逗他，装作一副纨绔样。
“说什么啊？小吴挺好的，整个人软软的一小只，抱起来比你舒服多了，做的饭也好吃……你不是说了吗？不在乎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可以让一步吗？”
“你可以当个男小三。”
“小宁……”他咽掉嘴里的点心，拉过我的手腕把我一整个人都抱过去，下巴蹭着我的脑袋，声音不大，“你没那么爱我其实也好，你分给我一点点爱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有其他人陪着你其实也挺好。”
本来想看他吃醋，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听他这么让步我却生气了，抬头咬他的下巴凶他：
“许泽韶，我不准你这么说，你只能爱我，你让我再次爱上你你就不准说这种话，就像你囚禁我那般，让我只爱你，心里只有你，我一想别人你就要教训我，让我身心重新放到你身上。”
他从喉咙里开始发出低低的笑，张口叫我小宁。
“你要让我怎么惩罚你。”
“悉听尊便啦。”
许泽韶倒车离开小区，春联窗花都还没有弄，我妈正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包饺子，我一进门身上套着红色肚兜的雪球扑到我身上让我抱它，我妈也扭头过来叫我小宁。
看到雪球半挂在我身上，她放下手里的活接过我手里许泽韶刚刚带我逛超市买的肉菜，后面的许泽韶更是提着大包小包。
我眯着眼睛笑着，说我自己来：“妈我力气很大的。”
我妈看到雪球不听话硬往我身上凑，拍着雪球的屁股揪着它的尾巴骂它：“混球，你这个混球快从我儿子身上下来，这么重是要压死谁呀。”
许泽韶进屋把东西放在地板上，提溜着雪球的后颈把它从我身上捏下来，轻轻扇它巴掌：“听话一点。”
我弯腰放下东西，看着雪球趴在地上委屈的样子哈哈大笑，问他们为什么要给雪球穿肚兜？还是红色的肚兜。
“这不是肚兜，这是雪球新衣服，妈买的，雪球吃的太胖，穿上去有些撑。”
许泽韶跟我解释。
“哈哈哈，穿成肚兜效果了。”
雪球看见我在嘲笑他，把嘴巴埋在前爪子里喉咙里呜呜咽咽的低叫着一个人跑走了。
在等许泽韶拿红纸的时候我妈跟我寒暄了几句，她被我哄笑了，说今年一家人团聚，可以过一个好年。
面上带着笑，喜盈盈去包饺子，我把买回来的菜肉水果放冰箱里，一层一层整理着。
冰箱很大，当拉到最后一层冻肉的时候看到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四个瓷碗，一个碗装着一个小雪人，是上次我和许泽韶出门堆着雪人。
在冰箱里冻得很瓷实，比石头还硬。
雪人的保质期不算长，但放在冰箱里能保存好久。
看着我和许泽韶两个小雪人在冰箱里肩并肩站着心里漫出一抹说不上来的滋味，把肉放在最下面一层的倒数第二层，关上冰箱门就看到许泽韶拉来了几张红纸与毛笔墨水剪刀等用具。
我扑上去抱住他的腰，咬着他的耳廓说我爱他，我们和妈之间就隔着餐厅到客厅的一张磨砂玻璃。
客厅里放着电视剧，男主女主杂乱的说话声一阵一阵的传过来。
他丝毫不避嫌，反过身扣着我的后脑勺回吻我，把我压在餐桌上细细亲吻着，他吻技真的太好太好了，被他亲了不几下我浑身就软了，手臂只能虚虚环着他精瘦的腰肢发颤。
享受了一会，嫉妒心上来移动着胳膊推他的胸膛，问他是不是谈过好多好多段恋爱。
“在大学的时候是不是有好多人追你……你是不是接过好多好多次吻……”
他握着我的腰肢，手往衣服里钻着摸，亲着我的眼角靠近我的耳朵说没有。
“小宁，哥没有，哥的吻技都是小宁教的，哥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之后又跟反应过来那般，有些惊喜，声调略微拔高：“小宁是在吃醋吗？”
他弯腰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两下我的唇，我不愿意承认，脸红撑着手去推他的胸把他从我身上推下来，愤愤说了一句“才没有”。
从他身下出来刚好看到我妈端着一筐饺子站在进入餐厅的门边缘。
像是刚来，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进来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尬笑两声看到地上的东西声音尽量保持平稳，问我们是不是要写对联剪窗花，许泽韶转身紧紧抓着我的手轻轻勾唇看着妈，声音柔柔的：“对呀妈，我要和小宁一起写对联剪窗花，今年是我们全家人团聚的第一个年，当然要好好过啦。”
“那你们写，妈去放饺子，准备除夕夜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