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能红着脸说一句：“我不记得了。”
“有空哥帮小宁回忆……”
“滚呀你，死变态。”
画太多了，看久了着实有种眼花缭乱之感，瞟到那张我趴在床上从床底抽垃圾桶吐血的画，问他我那个时候是怎么了。
“是哥的错……”
我堵上他的嘴警告他：
“如果不是被你揍得或者是你找人揍得等与你直接相关，就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你还在我的观察期之内，你要把你身上优秀的地方展现出来，让我知道你很值得我去爱。”
“小宁，不要问了，你爱我就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时间帮你慢慢回忆。”
雪球拉开布后钻进了画布后面的小屋，里面黑嗦嗦的看不清有什么，刚张嘴想要问许泽韶能进去看看吗他就拉上了我的手侧着头询问我：
“想进去看看吗？”
“嗯。”
“小宁不要觉得哥是变态。”
“你已经很变态了，再变态一点其实也无所谓了。”我摊手。
“那就进去看看吧。”
他带着我，打开门口墙壁上的开关，屋子里一下子就亮起来了，里面空间比较窄小，物品很多，摆放的倒是整齐，没有什么照片了，一张桌子与椅子就把空间几乎填满了。
雪球看见我们进来了，摇着尾巴蹭着许泽韶的裤腿仰头看他，许泽韶提起雪球的后颈把它扔了出去。
“雪球！出去玩！大门没锁，去找妈玩一会儿。”
闻言雪球低低叫了两声，往玄关处的门走去。
收回视线，看到桌子正中央放着一本合着的黑封日记本，下意识抬手要拿，奈何许泽韶快出我一步拿走了那本日记本。
我挑眉，装作不是拿本子顺势去拿桌角放着的小灯，凑近看发现灯的开关是改造过得。
按下那粉红色心形的按钮却没啥反应。
“这灯是不是坏了……”
“啪——”
许泽韶打开灯的开关，月白色的灯光一下子撒下来，他微垂着脑袋道：“再按一次。”
手指落下又按了一次。
灯光下出现了两个灰黑色的小投影，那两道黑色的影子渐渐靠近亲吻。
我还以为有多神奇呢，仔细看发现台灯上部嵌孔弄了小纸片，几个透镜结合，开关启动，上部粘着纸片的部件运转，经过透镜折射加反射形成影子。
“你做的？”看明白原理，关了总开关把灯放回原位没啥表情问他。
“高中那会儿给你弄的，小宁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幼稚……”
他语气里带着一丁点失落。
“挺厉害的啊！高中那会儿不少女孩子追你吧？”
“没有吧。”不等他回答我，视线被桌子角垒的木板方块盒子吸引，上面用黑色的马克笔标着数字。
19、20、21、22、23。
五个阿拉伯数字。
“这是什么？”我问他。
刚问出口，我就有了某种预感，知道了这五个数字的含义。
“小宁打开看看吧，从最上面的二十三开始，我慢慢给小宁解释。”
不等我弯腰去拿，他一只手抓着盒顶把盒子拿过来，他把盒子放在我手里，打开盒子的同时伴随着他的声音。
“哥送给小宁二十三岁的生日礼物是我人生中第一个用泥塑捏成的飞机，同时这也是我第一个参与设计研究的飞机。我想告诉小宁，哥实现了当初与小宁一起交谈过的理想，哥没有去当小宁不喜欢的演员。”
接着他拿起第二个盒子，里面是一封手写信，末尾留名是——最对不起你的妈妈。
“哥送给小宁二十二岁的生日礼物是妈的祝福，妈妥协了，想开了，写了纸条，她不反对我们在一起，哪怕我后半生守着你的灵魂孤独终老，她都不反对了。”
第三个盒子里是那枚消失的骨灰戒指，碎钻在灯光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哥送给小宁二十一岁的生日礼物是我用骨头沫做成的求婚戒指，上面镶了钻石，兑现了我年少时期的承诺。”
他从盒子里取出戒指，拉过我的手，把戒指套在我无名指上一寸一寸推进去套牢，最后弯腰轻吻我的手指。
第四个盒子里躺着一枚外形漂亮的黑色皮制项圈。
“哥送给小宁二十岁的生日礼物是一副项圈，哥跟小宁说过我当狗也是小宁的一个人的狗，所以……”
他停顿，从盒子里取出项圈握着我的手腕放在我掌心里，身体半跪下来，仰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亮亮的，
“还请主人给我系上项圈亲自调.教我。”
眼眶热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