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后怕,额角出了点汗液,点点头答应了。
这段时间我总是在睡前窝在许泽韶屋里和他一起刷题,中间有不明白的题询问他,交换一个吻我就去我房间睡觉了。
其实也就是跟他说是要去睡觉,回到房间后偷摸着自己刷题,他总是提醒我要早早的睡觉,劳逸结合,但我会莫名的焦虑,控制不住自己,我做不到早早休息,害怕他担心,所以偷偷避着他。
由于过度刷题,做题熬夜熬的太狠吐过一次,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了,其实我也不理解为什么熬夜会跟消化不良扯上关系。
后来每次吃的饭都会吐出来一半,饭后半个小时内这种情况尤为明显,所以晚上吃过饭后我总会在自己房间先待上半个小时,然后仔细刷牙洗漱才去找许泽韶。
这种情况持续好久了,但都没在他们面前表现过,我习以为常,没太关注。后来在过年的前一天跑到杨梓辰家里看杨爷,他问我杨梓辰会不会回来过年,我做不到去骗他,遗憾摇摇头。
他拉着我的手告诉我,他不怪小辰,小辰在外面打工很累很累的。
生老病死自然规律,我没有什么办法去阻止这些事情的发生,跟杨爷聊了一下午天走了。
除夕夜和许泽韶,我妈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时候我弯腰捂嘴咳,一摊开手心全是鲜红色血,偷偷抽纸抹掉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许泽韶坐的远,在跟我妈说话,听见我的剧烈咳嗽声后移着椅子过来手搭在背上给我顺气,说让我慢点吃,但之后才后知后觉发现我握在手里的筷子是干净的,我压根没动筷。
他盯着筷子愣了几秒,我拉着他的手腕摇摇头:“是被口水呛到的,妈做的饭太香了。”
他笑笑勾我的鼻子,我露出一个非常大的笑容叫他:“哥。”
“怎么了?”
“没事,就是叫叫你。”
“得了得了,许翊宁又在那里肉麻什么呢?”妈打断我们两个人的对话,并且谴责了我,我张口喊妈,说我也叫叫她。
我妈张嘴又要说我,被许泽韶先行一步制止:
“妈,我也叫叫你。”
第三人称小彩蛋:
(语言较为凌厉极端,是百合副CP,不想看/受不了可跳过)白切黑疯批病娇妹×浪荡风流烂货姐(两个人的关系不太正常)
花清婉走后发生——
路上雪很深,鲜少有脚印,花清婉腿长,踏着雪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
她目的很明确,是往地下拳场走的,地上每两个脚印间的跨度都比较大。
两个守门人自然而然拦住她,她柔和的面庞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她说她有身份,请让她进去。
“想进这里的人都这样说,你倒是说说你的身份是什么?”
花清婉眸光一沉,说是县长女儿。
“我只听说过县长有个儿子,哪里有女儿……”
“操,别他妈跟老子瞎逼登!我他妈的就问你,牛昕在不在里面?”
花清婉一声暴怒,吓得说话的守门人一下子闭嘴,另一个开口说话:“那肚子里揣着崽子的玩意儿天天赖在里面赶都赶不走。”
另一个士气不减小声开口:“里面的景象很是血腥,你一个女孩子进去肯定受不了……”
“你爷爷的给老子闭嘴!”
随即抬脚重重一踢,直接踹翻了那个守门人,她挤过另一个人硬闯进去,另外一个人拉她,她大力甩开那人的手臂语气暴躁:
“下次等县长老头儿来了,你亲口问他,他到底有没有私生女!”
她一步一步踏进去,她对这里面的构造并不是很清楚,但就是凭借感觉在前台侧面一个犄角旮旯的小屋找到了牛昕。
牛昕捂着肚子抹眼泪,这几天她眼睛都哭肿了,肚子里的孩子快有三个月了,如果再不打掉以后再想打就很危险了。
花清婉看见她后几步走过去拉着她的领子把她硬生生从地上拽起来,牛昕看见她哭的更加卖力,花清婉提着她的头发扇她巴掌逼问她:
“你他妈的在老子面前哭什么?装给谁看呢?这他妈不都是你自找的?爱勾引人的贱婊子!”
这下牛昕看到她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原本空洞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她双手扑腾着去推花清婉,奈何力气不敌她,被她扯着头发大哭着带出地下拳场。
“呜呜呜,花清婉,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第一次打完孩子不是对我说要改吗?”花清婉一巴掌甩在她脸上,“那时候求着我,让我给她钱,陪她打孩子的人是谁,哭的稀里哗啦要悔改的人又是谁?不是你说要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