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志龙抱臂站在沙发前,看着这个突然戏精上身的女人:"一个月?"
"两个月也不是不行......"姜夏星偷瞄他的表情。
"呵。"权志龙冷笑一声,突然弯腰凑近,"那要不要顺便把明年的年假也一起放了?"
他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姜夏星瞬间卡壳:"呃......"
"或者,"他的声音压低,带着威胁,"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经纪人,说你其实活蹦乱跳——"
姜夏星一个鲤鱼打挺坐直,"其实我觉得现在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要是被经纪人知道又要说她偷懒了。
权志龙直起身,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那就三天假。"
"才三天?!"
"两天。"
"三天就三天!"姜夏星立刻怂了,小声嘀咕,“万恶的资本!”
第二天,权志龙推开办公室的门时,社长正在看文件。见他进来,推了推眼镜:"正好,有事跟你说。"
"如果是关于泄密案的处理,我已经把证据交给法务部了。"权志龙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长腿交叠。
"不是这个。"社长放下文件,"是关于姜夏星的。"
权志龙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顿:"她怎么了?"
"既然真正的商业间谍已经抓到,她那的嫌疑也洗清了。"社长语气平静,"考虑到这次事件的危险性,公司决定让她调离助理岗位。"
权志龙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谁的决定?"
"管理层一致意见。"
"我不同意。"
"理由?"
"她是我助理,"权志龙一字一句地说,"只有我能决定她的去留。"
社长叹了口气:"其实,她已经提交辞呈了。"
权志龙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社长面不改色,"她说这次事件让她压力太大,想休息一段时间。"
权志龙突然想起昨晚她道晚安时欲言又止的表情,难怪她想要修养一个月,所有细节串联成刺眼的真相——她早就打算走了。
"昨天。"社长打算继续添油加醋,"她说..."
话没说完,权志龙已经转身往外冲,椅子被撞得旋转了半圈。
"呀!我还没说完!"
回答他的是重重摔上的门。
黑色奔驰在首尔街头疾驰。权志龙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第三次拨打姜夏星的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权志龙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为什么辞职?"他对着空气质问,"工资不够高?"
突然猛打方向盘避开一辆卡车。
"不对,上次加薪她高兴得在茶水间跳女团舞..."
雨刷器疯狂摆动,像他此刻凌乱的思绪。
"难道是嫌工作太累?"他想起上周让她凌晨三点去买醒酒药,"...但后来不是让她补觉了吗?"
导航提示"前方限速摄像头",权志龙条件反射踩刹车,脑袋差点撞上方向盘。
"啊西!该不会是..."他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因为我念了她的漫画日记?!不对,我不是没说出去吗。"
脑内突然闪过一系列画面——
他挑剔咖啡太甜的脸
他逼她承认喜欢TOP的恶劣行径
动不动就开始冷暴力
"......"
权志龙站在家门口,转身靠在墙上,难道...真是自己太凶了?那是不是要对她更好一点。
思考ing,姜助理为何那样?
姜夏星正站在浴室镜子前,单手艰难地往头发上抹洗发水,受伤的右臂让她动作有些笨拙。泡沫滑到额前,她眯着眼睛伸手去够毛巾,却摸到另一只温热的手。
"别动。"
权志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手里拿着毛巾,轻轻擦掉她额前的泡沫。姜夏星僵在原地,从镜子里看到他微微蹙眉的表情,像是面对什么重大课题。
"我自己可以......"
"闭嘴,低头。"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试探性地揉搓她的发顶,动作生疏但异常认真。温热的水流冲过发丝,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头皮,引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怎么不接电话?"他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姜夏星盯着瓷砖缝隙:"你看到的我在洗头,而且我伤的是手不是头......"
"姜夏星。"
"嗯?"
"再废话就把你头发揉成鸟窝。"
她立刻闭嘴,却在氤氲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