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你干嘛去了?还有你这打扮...”云樛抱胸倚靠在门框上,装作面色不善与嫌弃、语气冷冷的问。
还没等林式唯开口,白藟抢先发言,开口就是满满的茶味:“吆,往日里也不见你这么关心人家。”又柔弱不能自理的靠上云樛身上,做足了妖媚的模样。
云樛仅用一根手指将靠在自己身上做作的女人推开后,嫌弃的拍拍,“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我可不过你这盘丝洞哈。”
又看向林式唯,等着他的回答。
白藟再次娇滴滴的开口:“就是啊,可让我们担心坏了呢。”被推开的也没有一丝尴尬,云樛都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脸皮□□程度。
略过两人的戏,林式唯的脚步在大厅的一面墙前停了下来,看着多出来的几幅画,这才淡淡开口:“没干嘛,给自己放了个假,好好的睡了两天。不过看来又有人死了。”
云樛走过去将手搭在林式唯右肩,长松一口气,语气轻松:“这就好,你看开就好。”也没回应林式唯的下半句话。
这么些天,云樛也能猜到,毕竟他也听到了那些动静。
“这几天我房间门口都会出现一些非常美味的饭,是你送的吗?”
听到这话的林式唯非常诧异,“不是。”
貌似从云樛出现在这里,发生了很多他以前都不敢想的事情,比如云樛说的饭。
“既来之则安之,毕竟你没事不是嘛”白藟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忽而道:“你俩怕死吗?”
云樛简直懒得理她了,“谁不怕死啊,你不怕啊。”
“你不用怕的。”说的非常笃定,表情也很正经,就像是说云樛你有复活甲,不用怕的,这让云樛感到非常不舒服。
他很快意识到,有林式唯在的场合,白藟才会吐露一些莫名其妙但又像是在极其肯定的话,像是在警告林式唯,又像是在给云樛撑腰。
云樛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感到好笑,或许是白藟故意这么说的。
对着林式唯无语的笑笑。
而林式唯却是面色不悦的直接戳穿白藟:“我不会杀他的,这你大可放心。”
“放心?但愿我们彼此都能放心才好。”
神不神鬼不鬼的一句话,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什么意思。
一种死寂在三人间蔓延。
直到一缕阳光射进云樛右眼时,他有着一瞬间的愣神,好像又回到了那场梦,只是这次车里的人变成了他。猛吸一口气,手下意识摸上林式唯的肩膀寻找依靠,脑海中那场车祸的画面不断浮现,被撞击的痛感仿佛又经历了一遍。
白藟第一时间观察到了云樛不对劲的状态,“你怎么了?”
云樛浑身无力跌坐地上,额头上不断冒出汗珠,面色煞白。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林式唯抓住云樛的右手,下意识用力捏住他的虎口。
无力摇摇头,向二人表示自己没事,“我好像,脑子里多出来了一些画面。”
闻言,白藟迫不及待的询问:“什么?”
“我看到了,一场车祸,而我,是那个司机。只是那个人又不是我。”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些,云樛就已经满脸是汗了。
没头没尾的话,只有白藟听懂了,因为她曾经在老大那也听过这样的话。
“不要再想了,你们现在应该想办法离开这里才对。”好几天没打理过的头发,已经长到遮住了他的双眼,但此刻林式唯双眼真诚到人能给他磕一个的程度。
白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林式唯面色不变,坦然的迎上白藟审视的目光。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是真的放弃还是佯装,白藟只好转而看向云樛。
云樛还是魂不守舍的,也没有出声,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画面的事跟他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自己能看到,难道自己就是那个人吗?
想不明白的云樛索性不想了,干脆坐在地上,看着墙上的画,开口:“白藟,再跟我说说这里的事吧。”
酒店大厅除去云樛来这见到的第一次外,都格外干净,像是有人专门打扫,摆设也像正常酒店那样,精美完善,远远看去,说是正在营业的也可以。那种怪物也没有再出现。这让云樛稍稍安心了些。
云樛预想的很美好,但白藟的一席话打碎了他的设想。
“我知道的并不多。不过,来这之前,有人跟我说,这里需要走过三个副本就能离开,但副本开启,是需要条件的。”白藟一边回想一边说,两人都没注意到林式唯越来越难看的表情。
“什么条件?”云樛说,“条件看来非常苛刻了,不然老林早就离开了。”
“起来,去我那再说。”林式唯用脚踢了下云樛的腿,语气有些不安。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