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没料想到他如此坦诚,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接话。
外面的雨好像变小了,四周变的静悄悄的。
神父试着站起来,当他看清这里时的惨状时,一股尿骚味冒了出来。
“....”瑟茜离他最近,面上立即浮现嫌弃的表情,用手捂住鼻子,走远了些。
神父就是再蠢也明白了,自己是走不出这里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一骨碌全说了出来。
“我叫波尔特,是卢丹镇上有名的神父,因为我擅长骗术。”说完,不知是出于羞耻还是其他,他低下了头。
“骗术?”
“是的。镇上的群众会找我祷告自己做过的错事祈求上帝的宽恕,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就是利用他们这样的心理,欺骗、诱哄他们做事。”波尔特接着说:“你们相信吗,一些愚蠢至极的人,我让他们做什么,他们拼了命都会去做,我说什么,他们都信,就是因为他们自己觉得我是主的使者!哈哈哈哈”
波尔特好像又回到了那段“辉煌”岁月,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
林式唯不在乎他干过什么,听着毫无感觉,但他想知道挑选的原则是什么,“你们为什么选上他?”
管家听到一愣,笑着说:“杀人还有什么挑的。”
“好猖狂啊你们。”
瑟茜和云樛、林式唯一直说的都是你们。
“你在为谁服务?”问出这话的是瑟茜。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想做呢?”管家一脸的漠视,是对人命的漠视。
“我似乎想不到你这么做的动机。我在这本笔记中看到了你的生平,你的一生并没有什么波折。如果要我说,杀人动机最大的其实这座古堡的主人吧—康莫德斯。”云樛举起手中的笔记。
云樛在赌,赌卡森没有看过这本笔记。
“卡森,你既然这么坦然,怎么还不敢承认呢?”
跪坐在地上的波尔特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布满皱纹的脸上,痛苦边布。
“你是卡森?”短短几个字,波尔特说的断断续续,似是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听到自己的名字的卡森,表现却出乎所有人意料。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是啊,你还记得我吗?亲爱的叔叔!”
这简直是天大的玩笑,叔叔和侄子?波尔特对卡森做了什么?
波尔特控制不止的尖叫,“你居然没死!”
三人站在一旁看着这出荒诞的、荒谬的...复仇戏码?
“你俩的恩怨可以在今天了解。我们可以做见证。”瑟茜胡说八道,试图搅匀这摊浑水。
卡森脸上是对波尔特的不屑:“你想多了,如果不是他主动来到这里,我从没想过要去复仇。”
“你们的恩怨我不感兴趣,告诉我怎么才能离开这里。”林式唯真的没耐心在这里听他们的前尘往事、恩怨情仇的了。
瑟茜突然的一句话,让两人顿在了原地。
“要离开这里,要找到通道。”
“通道?什么通道?”云樛和旁边的林式唯小声说着。
“不清楚。”林式唯现在可以确定这个叫瑟茜的来历不凡,她知道的东西绝对远超自己。
两人齐齐盯着瑟茜。
瑟茜摆摆手,“回头跟你们细说。”
跪坐在地上的波尔特突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我当年没做错,是他们逼我的,是你母亲逼我的。我...我一开始没想要害他的,都是他们逼我的!”
说完,他一头撞到了石头上,鲜血顺着他的脸缓缓留下,眼睛瞪着卡森,嘴里还在念着什么,离的有点远,三人都没听见说了些什么。
云樛没想到他会这样死,头骨撞击石头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环绕,俯身吐了出来。
“大惊小怪。”瑟茜吐槽。
“现在可以说说你的故事了吧,又或者可以说说这座古堡的故事。”
空气中的味道更加难闻了,新鲜的血腥味混杂着陈年累积的腐臭气味,让人血液中不安因子蠢蠢欲动。
“他小的时候在老伯爵的管教下过的很痛苦,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但他不允许,他毁掉了她。”卡森一脸狰狞,整个人像是紧绷在弦上的箭,控制不住的在抖。
“老伯爵很是信奉上帝,他时常去教堂祈祷。那次,他回来的时候,正巧碰上了主人和林小姐在一起。当时,他发了好大的火,要赶走主人和林小姐,他像是疯了一样,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不要了。那天,下起了大雨,像今晚这样,不!比现在还要大!。”
“就在所有人都睡了之后,林小姐的房间传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