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但是画上的女人是没有脸的。”
“这样看来,老伯爵不是自然死亡。大厅里有一幅画,应该是老伯爵。”云樛说。
“往前数第二排左边第一幅画是康莫德斯在阳光下看书喝茶,用的色调却极冷,然后往右第二幅是他与好多人聚会,色彩也是阴暗的,第三幅是有个中国女人出现,这时候他的画就有了不一样的颜色。但从画看来,这个女人一开始其实是有男友的。”瑟茜记得女人是坐在一个外国男人的旁边,首座上是康莫德斯,他看着女人跟其他人在说说笑笑。这幅画,只有女人是有色彩的。
“接着说。”云樛和林式唯同时开口。
“第四幅画是女人被禁锢在一个房间里,而康莫德斯站在门外看着她。第三排第一幅是有个孩子降生,第二幅是女人抱着孩子,康莫德斯仍旧是站在门外看着他们。第三幅是他们一起吃饭的画面,第四幅是孩子去世。”
“然后是门口那幅女人的肖像。”瑟茜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和盘托出。
“这个故事我怎么觉得像康莫德斯囚禁、□□女人并生下一个孩子,这件事肯定不是管家和康莫德斯说的那么幸福。”云樛分析道。
林式唯和瑟茜点点头,表示认同。
瑟茜提议:“今晚,去地窖看看吧。不过,白,你行嘛?”
瑟茜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射,并且伴随瑟茜嘴里说出的话,点燃了云樛的引线。
“瞧不起谁啊,谁说我不行!”
林式唯紧皱起了眉头,“地窖或许很危险,也可能出口不在那里。”
“没关系,能和白死在一起,我也心甘情愿的。”瑟茜又演了起来。
云樛使劲的搓搓身上被恶心起来的鸡皮疙瘩。
“大姐,我还不愿意跟你死一块呢。”
“你会武。”林事唯说的肯定。“之前在餐厅,你放到卡尔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是混血?”
“不是的哦,我也是中国人呢。这不过是我的伪装而已。”瑟茜俏生生的将自己的假发掀开一角让他俩看,是红色的头发。
“那咱要不要找点武器啊,要是他们有热武器咋整啊。”给云樛急的,连东北话都整出来了。
“那你去餐厅把餐刀拿着吧,我不需要。”瑟茜酷酷的说完,看向站着的林式唯,“今晚,你可要保护好我们啊。”
林式唯这时候却神色恹恹的,也懒得回应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刮了大风,将窗户吹的一开一和的。云樛走过去想将窗户关上,突然,闪过一道腰粗的闪电。
电光闪过的瞬间,云樛又看见了那个在雨夜撑伞站在庭中的女人,只是一眨眼,人不见了!
“看来,今晚又要下雨了。”云樛喃喃。
“你在说什么?”
“我说,今晚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