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一脸幽怨的看着身旁一脸无所谓的丈夫。
“你总是因为这些事情吃醋,跟我争吵。我跟你保证过的,我只爱你一个人,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男人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理所应当的、光明正大的说出这些话。
玛丽听完,面带愤怒,一下就站了起来:“你爱我?那你跟别的女人睡觉?跟别的女人谈情说爱?我已经忍够了你的花心!”她怒吼出声,说完便大步流星的离开餐厅。
而她的丈夫伊凡,仍是一脸的无所谓坐着,丝毫没有被拆穿在大家面前的羞耻。
其余在座的人听到俩人的争吵,都没有开口。
这毕竟是他们两人的私事。
就在大家看热闹的时候,康莫德斯对着管家点点头,管家之后便悄悄离开了这里。
康莫德斯对着云樛说:“你们那里是不是有句俗语,叫,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句话他说的坑坑洼洼。
“但也有个成语,叫做及时止损。”
“是啊。那这位女士呢?”康莫德斯及时结束这个话题,转而去问了那位叫瑟茜的漂亮女人。
“哦,尊贵的伯爵大人,您终于问到我了,我可真是迫不及待的回答您呢。”说完,她站了起来,慢慢走向云樛所在的方向。
云樛看着她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时候,心里忍不住想骂人,这死女人又想干什么!
“我叫瑟茜,我今年才23岁,正如大家看到的,我很美。我喜欢帅气的男人,比如这位,白。”这时候,她走到云樛的身后,将双手搭到了云樛的双肩上,“我喜欢你,白。”
云樛像是过电一样,“刷”地站起来。
“谢谢你的喜欢,不过我不喜欢别人随便碰我。”云樛面向她,一脸拒绝。
“哈哈哈,瑟茜小姐可真是热情啊,我看你...”还没说完,康莫德斯就又剧烈的咳了起来。
这时候管家悄无声息的回来了,一边着急的去搀扶康莫德斯,一边语气焦急的说:“抱歉,各位,主人要回去休息了,各位可以继续享用今晚的晚餐。”
康莫德斯给咳的面色胀红,整个人站起来的时候都有些吃力,在管家的搀扶下,慢慢走了出去。
但,与其说是搀扶,更像是被架着走。
在确定人已经走远之后,瑟茜开口就是贱兮兮的语气:“这人身体看上去真的挺不好的,你的身体还行吧,白。”
“....”云樛一脸无语的靠到林式唯身边。
海因里希这时候站起来说:“我去看看康莫德斯。”对着其余人点点头,就离开了。
云樛和林式唯回到末尾的座位上,那个叫瑟茜的也跟了过来。
“你老跟着我干嘛?”云樛还没自恋到以为别人对他一见钟情的地步,那么事出反常必有妖。
“哎呀~人家喜欢你嘛。”瑟茜故作娇柔。
“呵。”
这声冷笑是林式唯发出的。
“美人,你何必眼中只有他呢,他看上去可对你没兴趣啊,不如...”卡尔色眯眯的盯着瑟茜,要不是还有他还有嘴唇,不然就是一个恶臭场面。
“不如...”瑟茜盯着他的□□,缓缓拿起餐刀,“割了?”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给脸不要脸啊!”这个与女人一般高的猥琐男人快步走过来,扬起手,居然是想打她。
云樛虽然不喜欢这个看上去做作的女人,但是男人打女人,这云樛可就看不下去了。就在云樛准备帮她挡回去的时候,就见女人动作利索的将卡尔撂倒。
“就你这矮乌龟,也配跟我动手。”瑟茜收起了那幅矫揉造作的表象,摩挲着自己好不容易留出的完美甲型,眼底的冷漠是掩饰不住的。
卡尔狼狈的落荒而逃,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放狠话。
“你给我等着,死女人!”
这下,餐厅就还有6人,伊凡,瑟茜,神父,还有那个很香的男人。
“那位先生,你的身上好香啊。”瑟茜开口的时候,林式唯只有一个念头,她是蛔虫吗?
男人缓缓开口:“你说我?”
“是啊。”瑟茜面带恰到好处的微笑,又开始散发她的魅力了。
“我身上很香吗?这个味道真的很香吗?我怎么闻不见。”男人低头闻了闻,他沉思了一会,又开口:“那应该是我在地窖里染上的吧。”
听到这话,云樛和林式唯对视一眼。
“地窖?在哪里啊?里面是有香水吗?”瑟茜装作一脸好奇的样子,张大眼睛,睫毛浓密的像一把小扇子,此刻扑扇扑扇的,温声地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