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云樛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更像是压上了千斤顶,耳边传来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他挣扎着想睁开眼睛醒来,却是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最终他在无力中逐渐睡去。

    天边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时,透过窗子的缝隙正好打在了云樛的脸上,似乎是被晨光打扰到美梦,他皱了皱眉,翻过身去,又接着睡去。

    咚…咚…

    “你好,请问有人吗?”

    不知道是谁一直在敲门,睡梦中的云樛挣扎了几下,但却还没醒。敲门声仍在继续,大有你不开门我不罢休的架势。他不情不愿的醒来,锤了一下床垫,人迷迷瞪瞪下床去开门,还没注意到这根本不是自己租住的那个公寓。

    “那个…你好,你有没有注意到房间有没有什么变化?”来人一脸紧张的问,时不时回头张望,似乎在害怕什么,可身后的走廊明明空空如也。

    经过这人一问,刚才还迷瞪着的云樛脑子将将归位。

    “什么意思啊,大哥。”云樛看着面前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烦躁地抬手揉了揉自己还酸涩的眼睛,看到男人身后的走廊与自己熟知的完全不同,绕到男人身后,这才正儿八经的环视了一圈。

    “不是兄弟,这是哪儿啊,我怎么在这啊?什么情况啊?”云樛简直不可思议,向前一步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发出了连环追问。

    昨天他还在学校批改学生期末的试卷,今天就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

    “我也不清楚啊,昨天睡醒就发现自己到了这个鬼地方,这个地方我总感觉阴森森的,而且我今天醒来发现房间比昨天多了一幅画,我确定昨晚没人进来过!刚才我把这层的房间都敲了一遍,嗯…只有你开门了,其他房间不知道是没人还是他们都不愿意开门,从昨天到现在,我都没有再看到人,甚至连个活物都没有看到!”男人边说边颤抖起来,说话都颠三倒四的,貌似给吓得不轻。

    云樛也被男人的话吓的一惊,只是他还抱有一点警惕心,没有完全相信男人的话,云樛在不经意间将眼前人上下扫视了一圈。

    面前这个大哥,看年纪起码在40以上,身高大概1.75,头发还算茂盛,啤酒肚突出,穿着灰色衬衫和西裤,衣服算是整洁,只是胡子拉碴的,眼袋快坠到嘴角了,看样子昨天确实是没睡好。

    “等等…等等…”云樛转身环视了一圈屋内,“这不是我家啊,这是哪啊?”

    云樛慌了,说话都有点结巴。屋内摆放着一张大床,两边床头柜上正亮着灯,装饰是偏中式的,墙上挂着黑白山水画,但是怎么看都怎么透漏一种怪异,这种怪异的感觉不止云樛感觉到了。

    “我叫谢松,你呢?”男人见也问不出什么,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只先做起自我介绍。

    “我叫云樛,不是,这到底是怎么会事!”云樛心底很慌,着急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在学校批改试卷,很晚才回的家,怎么一觉睡醒,自己穿越了?

    “我也不清楚,不过这肯定不是正常世界,你仔细看墙上的时钟。”谢松伸出手指向墙上挂着的异常精美的时钟。云樛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这是一个老式挂钟。钟表正对大床,钟表通体是暗红色,钟表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边缘是已经褪了色的金漆花纹,其余图案都已经模糊看不出什么了。下面匣子中坠了一个铜制摆锤。在规律的摆动中发出清脆的“滴答、滴答”,这时候,听起来像是某种鼓点,令人烦躁。

    云樛走到挂钟的前面,还好云樛不矮,不然还要仰头看。

    “这什么图案啊,怎么看不清,像是有一层雾浮在图案上面。”云樛直勾勾的看着钟表,像是被勾了魂。

    “这不是重点,你看看指针的走向。”谢松面上浮现一丝嫌弃,他房间的也是一样,不过没有云樛房间的精美。

    云樛才将视线转向正在转动的指针。

    指针一点一点的转着。

    滴答…滴答…

    云樛这才知道谢松说不是正常世界的意思,正常钟表都是顺时针走秒,而面前的时钟却是逆时针走秒。

    云樛顿时瞳孔放大,张大了嘴巴。

    “这…这…这是逆向时空的意思吗?那现在是哪个年代?”云樛目瞪口呆,他瞬时联想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谢松摇摇头,表示自己也并不清楚。

    “我房间也是这样的情况。”

    云樛将视线从时钟移开,而后环视整个房间,这才注意到大床的正上方居然挂着一幅画。

    “哎哎哎!这上面怎么会有一幅画。”云樛拉着谢松走到床边,手指着那幅画。

    “通常是画对着床或是挂在床头,这怎么是在天花板上的?而且这时钟的摆放位置也不对啊,时钟一般正面不能朝向内,朝向门或阳台的方向最好。咱们是最讲究风水,最忌讳这样的摆放了。”云樛低头自顾自地说着。

    “你还懂风水啊。”谢松听到他说起风水,好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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