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是两位年轻人。
秦菱机灵地捏紧先前早已准备好的“钱袋”,在小厮面前晃了晃,紧蹙着眉头,略有些不悦,但什么也未说。
如若不捏紧,钱袋里石子的碰撞声怕是会露馅。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
一侧的姜寂无只字未说,神色冷漠,看着仿佛只是照看秦菱安全的侍卫。
小厮猜测两人只是想来尝鲜头的年轻人,没有什么威胁后,才略微松下神色来,放任他们进去。
大厅内充斥着各种气味杂糅在一起的臭味,投掷和起哄声此起彼伏,室内昏暗,虽点了烛光,但看着还是令人十分昏沉。
屋内男人占据大多数,其中只有那么零星几个中年妇女,难怪方才小厮要将他们拦下。
她捏紧鼻子找寻着秦旺的身影,却见姜寂无对室内的气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视线转动,专注着打量着每个人。
只见他眼眸一定,在嘈杂的人群中,贴近她的耳边道:“找到了。”
秦菱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在略有些昏暗的环境中,一个人正伏在桌子侧的黑角,看着投骰子的人揭开谜底,激动大喊:“小,小,小!”
待到谜底揭开,仰头长叹,随后鄙夷地吐了一嘴口水。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姜寂无,第一次对他是藏锋阁弟子这件事有了实感。
她与姜寂无一同围绕秦旺闲转着,观察着秦旺的动态。
他分明输了许多把,却还是一直在赌。
秦菱记得,沈氏茶场发出的工钱并不多,孙妨年幼时,加上邻居的救助与她母亲的工钱只能勉强供两人活着,秦旺竟还能输上那么多把。
“押大。”姜寂无的声音突然响起。
秦菱回过神来,想来姜寂无是在说秦旺此刻正在赌的那一局。
秦菱望不见骰子的点数,但见秦旺嘴中念叨着“大”与最后欢呼的神情,便知道姜寂无说中了。
“你是不是能听出来?”秦菱倏然开口问道,语气中还压抑着些许兴奋。
姜寂无轻笑,没有否认。
秦菱当即明白他的意思,拉着他挤到了秦旺那一桌的桌前。
博徒卖力地摇晃着手中的骰子,直至最后一下将它定在桌前,桌子前的人竞相将铜钱放在押注上。
姜寂无明白秦菱的意图,在她背后画道:“伍”
背后轻轻的摩挲感令秦菱不由得身躯一颤,好痒。
如若没与他相处过,秦菱必定觉得他是bking,但这些日子,姜寂无的实力,她也领略过一二,对他,她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信任了。
秦菱将钱袋中表层的一小块碎银拿出,放在了“小”的上面,一双与他人不同纤细的手吸引了桌上所有人的注意。
面对大家投来的视线,秦菱只是故意看向秦旺的方向,故作惊讶:“阿旺叔,你也在这?”
秦旺看清秦菱模样后,双拳不由得握紧。
他等了那么多日,想要报仇雪恨,今日竟在此遇到了秦菱。
而此次,她的态度与先前简直判若两人,莫不是害怕他,向他示弱?
他斜睨一眼,试探道:“一个人?”
秦菱颔首,拎起手中的钱袋,笑得灿烂:“对,一个人。”
秦旺看着秦菱拎起沉甸甸的钱袋,心中不由得开始咒骂起秦武,平日借钱装作一副没钱样,私底下竟给了秦菱那么多钱。
上回在茶场他就不该大发善心放了他。
博徒揭开点数,骰子数果真是伍。
虽说姜寂无早已经将结果告知给了她,但她心中还是不免有些震惊。
她将本与利拿回,故意笑得“贱兮兮”的,对着秦旺说口型道:“承让!”
一次次的赌注揭秘,她赢来了不少钱。
秦旺见秦菱状况如此之好,也开始随她押注了起来。
“没劲,秦旺你一大老爷们怎么做这事。”秦旺身旁身材高瘦,颧骨突出的老头指着秦旺骂道。
语落,秦旺身边的人也纷纷开始说道起来。
秦旺不以为意,语气嚣张,用着睥睨天下的语气说道:“我侄女,我想跟着她押就跟着她押。”
老头似是被这态度气到:“哼,你跟吧,欠了一屁股债,我看你什么时候有能耐将地契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