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小修了一下)

    秦菱一时之间被噎住。

    这声“姐姐”叫得没有任何疑问语气,但是怎么回味都不像是正常姐姐。

    只见他依旧笑若春风,略微歪过头来,嗓音低沉了下来:“可如若我比你大呢。”

    秦菱不由得心猛跳起来,佯装镇定:“不可能。”

    语落,就败下阵来,将头偏转了过去。

    好险。

    一路上,两人皆未再说些什么。

    这条小道上人虽不多,却有一个身影吸引了秦菱散漫的视线。

    她头发花白,佝偻着瘦小的身子,走路还有那么一小点不利索,这身影,正是那日给她冻疮膏的那位婆婆。

    她正欲摸去袖口,才发觉今日并未带冻疮膏。

    无奈之下,她对着姜寂无匆忙说上一句:“我去找个人。”

    话语还未落下,便快步小跑前去,气喘吁吁地在她身后叫了句:“婆婆。”

    只是老妪依旧向前走着,未理会她的话。

    秦菱跟上几步,凑在她身侧,大喊了声:“婆婆。”

    老妪这才听到了话,停下脚步,身体一顿,缓缓侧过身来。

    她沉缓地转动着眼珠,看着眼前喘气的秦菱。

    “婆婆,您家住哪里?”秦菱扯着嗓子,率先叫喊着,声音大到仿佛还能听见回音。

    老妪听到话,这才算有了些反应,只不过只是频频摇头,什么都未说,紧张地环顾四周,抖动着身子向前走去。

    “婆婆,您上次的冻疮膏还在我那。”秦菱不知为何老妪会这幅模样,跟上她的脚步,大声在她身旁说着。

    老妪停下脚步,僵硬地扭动着脖子摇头,下一秒,便用力将秦菱往后推去,令她猝不及防,不过好在姜寂无赶了上来,在身后接住了她。

    秦菱不解地看着眼前的老妪,似是对她的做法很不解,分明上回她还向自己释放善意。

    老妪看着秦菱此刻茫然的表情,沉默片刻,才吃力地说道:“不......不要......一个......人。”

    只是话语模糊不清,秦菱只听见了“不要一个”。

    秦菱拧紧眉头,不知老妪所谓何意,正想向问她什么,她却迟缓地转过身去,向前走去。

    “婆婆。”秦菱忍不住低声叫唤道。

    好奇怪,这婆婆分明没有恶意,为何又要推搡她一下,为何和上次一样,环顾四周后又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我刚才看见了她脖颈处的伤痕。”姜寂无倏然开口说道。

    秦菱只顾着盯着老妪的表情看,未注意到这一块,转身看着姜寂无,等着他继续说。

    “脖颈处新伤旧伤相加,看痕迹,新伤像是棍具所伤。双腿双脚与常人无异,但走起路来却不那么利索,想必腿部也有伤。”

    秦菱听着这番话,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许怜惜。

    她来此处不算久,槐风村也较大,前些日子腿脚不便,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认识与李嬑交往密切的人。

    这位婆婆是谁家的,只能待她回去问问李嬑与秦武了。

    归家后,秦菱帮着姜寂无一同将午饭做好,没过一刻,秦武与李嬑便带着农具回来了。

    饭桌上,秦菱看着落座的李嬑,开口问道:“阿婆,我们村有一个行动不便的婆婆是谁家的?”

    李嬑顿住吃饭的动作,思量了一番,看向秦菱,似是很好奇她为何会提出这个问题:“你说的是姚婆吧?是不是说话也有些问题。”

    秦菱连忙点头,回道:“对。”

    姚婆?这个称谓好像在哪听过。但她实在有些想不起来了。

    李嬑夹起一块肉片放在阮赢碗中:“上回你阿爷去沈氏茶场替人看病时,那秦旺。”

    秦菱恍然大悟,想起这件事。

    她记得人群中有人说秦旺会在家中打母亲。

    “那婆婆是他的母亲?”秦菱一时间还有些许不确定,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嬑问道。

    秦菱想起那日所听见的所有遭遇,忍不住骂道:"简直就是畜生!"

    “小菱,别说混话。”秦武见秦菱满脸气愤,提醒道。

    李嬑有些许好奇:“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我和阿无在回来路上遇到了那位婆婆。她上回将她的冻疮膏给我,忘记拿去了,于是我今日想要问她家住何处,可她并未回答我,反而将我推开。”秦菱给李嬑回盘着方才的遭遇。

    李嬑轻蔑一笑:“秦旺不许姚婆同村中人说话,怕大家怜惜姚婆,损他的形象。”

    秦菱闻语,深呼吸了一口,压制着心中的怒气。

    脑海中那道背影挥之不去,那日茶场女工的闲话也在她耳边回荡。

    如若,她从未与姚婆有过交集,不知道这些,她还可以狠下心来劝自己不要插手,可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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