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寂无立即会意,未曾想过她竟记得他说过这些话语。
“我从未说过认识,是你误解了我的意思。”姜寂无轻笑一声,又开口道。
她误解了?她细想那日的谈话,姜寂无好像是没有确切说他认识“秦菱”。
那这么一想,好像能与“秦菱”的信息对上了。
秦菱轻声叹了口气,打算提些开心的:“对了,我今日在寺庙中遇见了一位大师。”
“他知道该怎么回去。”秦菱继续说道。
姜寂无知道她所说的“回去”是何意,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他一眼就看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与我说,要解决八月之事,然后再等个两三年。至于你,我想应该也一样,你一定要早日恢复记忆,看看从过往的经历中能发现什么。”秦菱激动地开口说道,可越到后面,心中却不由得升起了浓烈的愧疚感。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在她心中,姜寂无也算她的半个朋友了。
她都怀疑是不是因为那天夜晚,躲避孙妨时,他的头磕在石头上,所以才失去的记忆。
要是因为失忆耽误他的大事,那自己岂不是害了他?
姜寂无低头看着自己熟悉的双手,出声道:“我一定是那个世界的人吗?”
秦菱闻言,不解:“对啊,你身上还有一把那个世界的钥匙呢。”
“可这把钥匙好像不足以说明什么。”姜寂无低声说出,随即抬眼,看着秦菱的反应。
秦菱轻皱眉头,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质疑起了自己的来历:“怎么会?你将它藏的如此之好,你知道我在哪里发现的吗?在你们藏锋阁弟子的衣物中,你还将它缝纫在衣物夹层中,不仔细搜寻都无法发现。”
莫非是因为失忆,又在这个世界生存了许久的缘故,姜寂无内心深处下意识地对这个世界产生认同?
她抬眼,看着姜寂无的模样,见他此刻正紧蹙眉头。
秦菱说出自己先前的推断,安慰他道:“我看你武功如此高强,与这具身体的融合度十分之高,必定与我不同,想来已经呆了许多年了,现代记忆或许被淡忘不少。”
“你是藏锋阁的弟子,那个雨夜为何在荷塘处我亦不清楚,原书中没有交代过,应当是同徐淮舟一般执行任务或是你们二人都遭暗算了。”秦菱深思着,说出自己的推断,试图让他想起些。
没错,既然这两人是同门弟子,虽一同受了伤,但徐淮舟品性高洁,对待同门情如手足,两人必定不是相互殴打,而是同时遭暗算了。
她一顿输出完,却见姜寂无的面色没有丝毫改变,依旧低头沉思着,也不知将她所说的话记住没有。
秦菱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虽说当务之急是要早些恢复记忆,但光凭我说也没用,你这些日子可有想起些什么?说不准我还可以推测一番。”
想起些什么。
前几日,他在梦中时常看见自己处于昏暗、腐朽的暗牢中,鸦叫的凄厉声在潮湿的牢房中此起彼伏。那里充斥着熟悉感与痛苦,似是要将灵与肉分离。
可当他梦醒时,想要探究记忆源头,却头疼欲裂,如何也想不起来,仿佛内心深处在抵制着过去的记忆。
秦菱见他脸色依旧难看,开导道:“没事,还有徐淮舟在,我日后找个时机给你们牵线搭桥。”
“我确实听见过任务二字。”姜寂无在秦菱语落后,开口道。
任务?怎么与她的说的话丝毫没有联系。
秦菱思考了一番,才反应过来这个任务应是她先前说的他与徐淮舟的任务。
她现在说的话已经离那句话差出十万八千里了,他的反射弧这么长?
秦菱心中腹诽着,却未表现出什么,点头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日落在你身上的乌鸦,它的鸣叫便是在告知我任务,只是,未曾说出是何任务。”姜寂无错开秦菱的视线,说道。
“你还会说鸟语?”秦菱惊叹道。
二人同是藏锋阁的弟子,《雨夜》中却没提起过徐淮舟会鸟语。
秦菱想起五月后的事件,才恍然大悟:“你们明明在幽京,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清洲,并且在书中,五月后,沈家被藏锋阁所灭。”
她所说的已经非常清楚,他们的任务定与沈家有关。
姜寂无思量一番,不否认,却也没有肯定。
“不行不行,徐淮舟在此处都化名为徐伍了,为稳妥起见,你也化个名。”秦菱连忙说道。
《雨夜》中徐淮舟在槐风村的两个月风平浪静,但他当时不叫徐淮舟,叫徐伍。如若被有心之人寻找,也没有那么容易找到。
当然,如果没有更好。
“那你觉得,我该化名为什么?”姜寂无虽疑问着,可一字一字,仿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