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菱轻蔑地笑了声,开口道:“他看不上我,我也不会看上你的。”
楚玠被这一句话怼到哑言。
可他发现,他竟然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感觉了。
沉默片刻,他动了动薄唇,才开口说道:“我刚才碰见阿婆她们说让我们一道吃了斋饭,待会便回去。”
话语刚落,护在人群前的侍卫,看着大雄宝殿中的主人纷纷走出,都不由得加紧了防备,将人群朝身后推去。
前方的人群向后倒来,她被逼得直朝后去。还未弄清状况,便被势如洪水般倒退的人流推的向后仰去。
她惊觉不好,看来她与楚玠定要接触了。
她看向楚玠,却发现他原本微微伸出的手,又收回了。
楚玠站在他身前,替她拦着向后退的人流,没让其他人踩踏着她。
秦菱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楚玠心虚地回避视线,心中有些许慌乱,却又波澜不惊,淡淡地回道:“我看你不想与他人有肢体接触。”
这样也好。
秦菱摔得腰部酸痛,坐在地上,低头正要缓一缓。
一道似春风般温和的声音在前方不远处响起:“怎么了?”
秦菱顺着视线望去,正是一位神色温柔,面带担忧之色,穿着素净衣袍的女子,而身后跟着的正是秦维桢,只见他看清倒地的人是她后,眸色中闪过一惊,不过很快便隐藏起来。
可秦菱的身体不由得感到些许难堪,眼眶一湿,她急忙低下头来。
下一秒,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出来。
“二小姐……”侍卫低下头来,回道。
沈云俪穿过人群,看清后,轻轻蹙着细眉,摇头道:“姑娘,你还好吗?”
秦菱没办法,只能将计就计,抱着腿,拿出演技,哭喊道:“好痛。”
沈云俪正要俯下身子,身旁的婢女见状,犹豫地开口阻止道:“小姐。”
沈云俪抚着婢女的手,一笑宽慰,还是俯下了身来,伸出了一双带着藕粉色细长的手,询问道:“你可还起的了身?”
瘫坐在地的秦菱,双眼噙泪,看着眼前沈云俪的模样,不由深陷其中。
好温柔。
看来坊间传闻是真的。
其实她现在已经不怎么痛了,但还是在沈云俪的搀扶下,装作吃力地站了起来。
“姑娘一人在此吗?”沈云俪开口问道。
秦菱未说任何话,只是转头缓缓将视线落在楚玠身上,后又偏转过来。
楚玠一脸茫然,她和他?
她不是先前对他趋之若鹜吗?
沈云俪似是反应过来了什么,浅笑道:“那便好。”
思虑再三,楚玠还是走上前去,微微行礼,说道:“这是家妹,方才事出突然,我还未反应过来,多谢姑娘。”
人群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只是,楚玠察觉有一道目光格外灼热。
他看去,发觉正是沈云俪身后的男子,此刻拥审视的眼光看着他,而这目光,几乎与早上秦菱的眼光如出一辙。
“小姐,回去的车队已经在下面等着了。”一位侍卫走来,在沈云俪身旁催促道,打断了之间的交谈。
沈云俪对着秦菱轻轻一笑,回过身来,对着身后的秦维桢细声道:“走吧。”
人群渐渐散去,看着沈云俪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惋惜。
秦菱回过身来,看着身边发愣的楚玠,在他眼前招了招手:“发什么愣,走啊。”
楚玠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正朝他挥手的秦菱,问道:“你认识他吗?”
秦菱略微一愣,开口装傻道:“谁啊?”
楚玠只字未说,仿佛知道了什么,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秦菱的指尖不由得扣紧拐杖,不解地回道:“莫名其妙。”
说完,便拄着拐杖朝着别处走去了。
楚玠回味着先前秦菱的表现,眼中起初噙着的泪,以及方才的那男人审视的眼神。
一一被串联起来了,真是有意思。
“走错了,斋房在那边。”楚玠对着秦菱的背影说道。
……
简单用过斋饭后,李嬑与李枝也便分道扬镳,各自归家。
李嬑自顾自地在前面走着,丝毫未理会身后的两人。
“阿赢,我回去是不是“难逃一死”了?”秦菱看着前方李嬑的背影,悄悄问阮赢道。
“阿姐……”阮赢回想起秦菱先前所说出的话语。
虽说秦菱不愿接受李嬑为她准备的相亲,但这种做法确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之感了。
“无事,你说吧。”秦菱拉着阮赢的手,撺掇着阮赢说出口。
阮赢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阿婆先前十分气愤,后面在枝阿婆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