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不知过了多久,姜寂无在一处树上落了脚,将她放了下来。
秦菱紧紧抱着怀中的拐杖与粗壮的树枝,看着此刻自己正被这颗大树所包围,心中涌出一种新奇感。
此处离清州城不过数里,只见一辆亮着灯的马车正在泥泞的道上缓缓行着。
夜风掠过林梢,带来绿林枝叶的清香,抖落枝头积雨,雨珠坠落,竟让秦菱觉着还有些许沁凉润心。
轻笑的温热气息伴随着凉风,身侧响起了少年含笑,动听的嗓音:“你说,想怎么为你阿婆出气。”
秦菱见此景,闻此语,一下反应过来,来了劲,恶狠狠地指划道:“你先将他们的车弄坏,再往那女子肩颈处狠狠插上一针,还有最好给随行的那个老婆子来上一下,竟敢在我家颐指气使!”
她就是这种睚眦必报的人,如若真有机会,那必定是百倍万倍让那人偿还的。
说完,她看着姜寂无,虽说此刻天暗了下来,看不清他此刻脸上的神情,但见他不语,她又低落道:“有点难是吧?没事,你就算只将马车弄坏,让她走回去也行。”
姜寂无闻语,轻笑,便跳下树去,骨节分明有力的手掂量起了地上几粒湿滑的石子,又重新回到了树上原先的地方。
天色虽暗,却不影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