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菱反应猛烈,她又神色焦急地说道:“这是我前几日偶然从我阿婆处得知的,还有,你与秦维桢又是怎么回事,我怎在城中听闻他要与沈家二小姐结亲了?”
话语一连串一连串地从嘴中抛出。
秦菱还未来得及回复,秦蓁蓁忆起秦菱如今失了忆,又开口问道:“你还记得秦维桢吗?”
秦菱稍稍恢复神色,装作木愣地摇了摇头说:“记不大清了。”
秦蓁蓁见秦菱如此呆愣的神态,语气颇有些激动地说道:“你从前不是最爱拉着我去蒙馆看秦维桢吗?他碰了你的袖子你都开心地与我说了许久,我见他也不是这等攀龙附凤、喜新厌旧之人,可为何抛下了你,转头去娶了沈家的二小姐,沈家!”
秦菱见秦蓁蓁如此气愤,又想起那日在蒙馆中秦禹恒所说之话,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痛不痒,问道:“他为何不能娶沈家的二小姐?”
秦蓁蓁见秦菱一脸淡然,急切地说道:“你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况且他的阿娘不正是因沈家人管理茶场失当而死的吗?这与认贼作父有何区别!”
秦菱闻语大吃一惊,一时之间竟失了语。
原来在那场梦中,秦维桢双眸悲痛欲绝,恨海涛天,怀中抱着的是他已故的母亲。
光是回忆这一点,这具身体的心便有开始有些隐隐作痛。
不过人各有选择,她没有什么立场去阻止秦维桢所作之事。当然,前提是秦维桢不杀她。
“秦菱捂着胸口,抬眼看着秦蓁蓁,语气轻松地回道:“他的婚事我暂且不管,我的婚事我将它搅黄了便成。”
“是,但他呢?你真的要放任他去娶另一个女子?”秦蓁蓁见她语气中竟对秦维桢有一种“莫不关己”的疏离感,都忍不住替她着急。
虽说秦菱能感受到这具身体对秦维桢浓烈的情感,但原书中,“秦菱”死的时候也未与秦维桢在一起,那便说明原书中的“秦菱”也未能改变什么。
现如今,对秦菱最重要的不是儿女情长,是要弄清是谁杀了她。
秦菱看着激动的秦蓁蓁,淡淡地点了点头。
秦蓁蓁见状,急得原地踱步,在脑中替秦菱想法子。
好好的一个人,怎在这紧要关头失了记忆。以她对秦菱的了解,她现在失忆是一脸淡然,无谓,可日后恢复记忆了,这一生怕是都要郁郁而终,她先前可是将秦维桢看得比她阿婆和阿爷还重要。
却不料此刻,秦菱缓缓开口问道:“秦维桢日后会为了他稳当的仕途或当沈家的乘龙快婿杀了我吗?”
秦蓁蓁闻语,顿住脚步,满脸不可置信地别过头来。
这话,是从秦菱的嘴中说出的?她未听错吧?
她凑近秦菱,上下左右仔细端详着她,掐了一下自己,唯有感受到手中传来的痛感,她才相信此话真是从秦菱口中说出的。
对于秦菱这个问题,她也不知,毕竟她先前也未料想到秦维桢会为了荣华富贵投奔沈家。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在了岸边的石块上:“我也不知,如若这么说来,你还需小心些,毕竟与沈家为一丘之貉的,能是什么好人。”
秦菱见秦蓁蓁一副“没招了”的表情,不由得被逗笑出了声,凑近问道:“蓁蓁,那你可知沈云俪平日为人如何?”
秦蓁蓁看秦菱傻笑的模样,心中默默叹气,如今笑得有多欢,日后恢复记忆怕是哭得就有多惨了。
秦蓁蓁撇过身子来,说道:“听城间传言倒是说是位知书达理,心地善良之人。”
秦菱缓缓颔首,“城间传言”要打记号。
两人皆静默了几秒,秦菱将目光放在了秦蓁蓁的身上。
“秦菱”的这位朋友倒是很仗义。
她想起原书中,曾说过秦蓁蓁也喜欢沈沚,又好奇地开口问道:“蓁蓁,你成亲后过得幸福吗?”
秦蓁蓁闻言,想起了什么,仰头娇俏地抿唇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小骄傲:“定郎样貌俊俏,我与他多年情谊,他待我极好,自然幸福。”
听秦蓁蓁这句话,她便知道了,她与“秦菱”都是《雨夜》受害者。作者为了给沈沚增加角色魅力,胡编乱造,烂书!
“你呢?最近过得如何?”秦蓁蓁看着一旁脸上无忧的秦菱,问道。
“过得还算不错。”秦菱回过神来,娇憨笑着。
语落,她倏然想起昨夜那人对阮赢所说的话语:“不过,我从前很讨厌阿赢吗?”
“阿赢?你这失忆后的变化是挺大的。”秦蓁蓁被这陌生的称呼吓了一跳,面色犹豫地说道:“是也不是。你从前最多只是当着她的面说些难听的话,在我面前说些她不知给你阿婆灌了什么迷魂汤,使得你阿婆待她比待你还好。”
秦蓁蓁说道一半,顿住,又连忙说道:“不过,你一年前似乎就渐渐不怎么说了,不过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