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自城中酒馆归来的秦旺浑身酒气,手中拿着还未饮尽的半罐酒,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走在道上。

    近日手气不佳,赌博总输,定是因为家中那个老不死的,吸了他的福气,害得他连勾栏巷都去不起,只能勉强喝上几罐酒憾归。

    酒意愈浓,身体便愈发怀念女子在怀中的香软之感。

    他双眼迷离,稍一抬眼,隐隐约约看清了前方有一女子,正朝他走来。

    他慢慢朝那个方向挪步,就当醉酒占个便宜也是好的。

    距离接近,他发觉她正是秦武家收养的孙女。不过,许久未注意,现在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身姿窈窕了。

    天色渐暗,村口的路上也就只有他们两人,难道不是天公在为他作美吗?

    听闻她平日乖巧、胆小,就算他干了点什么别的,料她也不敢说出去。

    况且,他喝酒了,到时便说是醉酒惹得祸,就算此事宣扬出去,亏的也不是他。

    歹念一瞬在脑中快速扎根生长。

    “阮赢啊?”秦旺走近,带着浓烈的酒臭味,露出熏黄的牙齿,不怀好意地笑着向阮赢说道。

    阮赢看着眼前浑身酒臭的男人,微微蹙眉,并不打算理会。

    秦旺见她要走,用力扯住她的衣袖:“我们虽无血缘关系,但按辈分,你得叫我声阿叔呢,走什么?”

    说着,余光瞥见了左侧小道上的那片芦苇荡,那正是行事的好地点。

    阮赢神色冰冷,看着他凝视自己身体的眼神,一瞬顿悟了。

    见阮赢没反应,秦旺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闭上眼,深深地嗅了一口气:“好香啊。”

    阮赢浑身僵硬,强忍着心中的恶心。眼神中已从原先的冰冷,萌生出了些许杀意。

    秦旺见她怔住不动的模样,信心大增,转而进一步勾着她的背,一脸□□:“同叔去芦苇荡聊聊,让叔感受感受你身上用的什么香。”

    阮赢看向那片芦苇荡,四周无人,那处隐蔽,是个好地方。

    秦旺见阮赢丝毫不抵抗,面无表情,凑近她的脸,感受她的发丝拂过自己的脸颊,猥琐笑道:“看你这副样子,是不是等这一刻很久了?叔的功夫好,待会必定让你欲生欲死。”

    走到芦苇荡前,他急忙将酒放下,正要解开自己的腰带,却见阮赢将酒罐提起。

    他本以为她要与他调情,却不料她将酒罐狠狠打碎在地,捡起了块瓷片。

    她这是要以死相逼?

    秦旺未放在心上,慢慢靠近她,不以为意:“你说你啊,叔打听过了,你的阿姐不喜欢你,你还不是他们亲生的,日后他们为了给秦菱铺路,说不准还把你卖给人家做妾呢。倒不如跟叔,叔年纪虽大些,但你可以做叔的妻啊,叔疼你。”

    阮赢冷笑,攥紧手中的瓷片,看来今日要知会沈沚一声了,因为这人今日是非死不可了。

    语音刚落,芦苇荡后倏然窜出一个人,用力将阮赢拽走。秦旺还未看清眼前女子的长相,就被飞扑过来的粉尘伤了眼,顿感眼睛一片刺痛火辣。

    “畜生!”秦菱怒骂,将阮赢护在身后。

    见男人因双眼接触粉末而痛苦地捂住眼睛,秦菱拿起拐杖,使尽全身力气,发泄着怒火:“我让你说这些污言秽语,我让你要对阿赢上下其手,我让你管不住下半身!”

    说完,她对男子的“要害”来上了重重一击,心中才算畅快一些。

    秦旺听着眼前之人说话的语气,痛苦地将裆部捂住,酒醒了不少,猜测道:“秦菱?”

    秦菱未理会他,愤怒道:“我告诉你,如若再听到你欺负小姑娘,我直接将你那根竹签割了。”

    她捋了捋因大幅度动作而杂乱的头发,转头,牵起身后目瞪口呆的阮赢的手腕:“阿赢,我们走。”

    说完,她拄着拐杖,拉着阮赢快步朝路口走去,时不时回头望了一眼,生怕他追上来。

    走到村舍聚集地后,她才算放下心来,上下扫视着阮赢,担心问道:“阿赢,你没事吧?”

    秦菱正要松开牵住她手腕,却刚好看到了她手中紧攥着的瓷片。

    秦菱忍不住自责道:“都怪我,若不是因为我胆小,也不会让你落单,给这种畜生有可乘之机。”

    随后她又说道:“阿赢,你别害怕,如若他真的对你做什么了,那该遭人唾骂的人应该是他,而不是你,该死的人是他,而不是你。不过,现在在这个时代,为了你的名声着想,我们可以不报官。我与姜寂无商量一下,他是藏锋阁弟子,有些武艺,虽说杀人犯法,但我们谨慎些......”

    “阿姐。”阮赢轻声打断秦菱的话语。她真的与从前不一样了。

    秦菱顿住,见阮赢叫唤她,却迟迟不开口,想起阮赢平日的性子,忍不住说道:“阿赢,如今有我在,有阿爷和阿婆在,断不会叫你受任何委屈和欺负的。不过日后,如若只有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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