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菱看着姜寂无毫不犹豫,直接点头。搞得她都想说,要不你再考虑一下?
“你不怕我害你?”秦菱看着姜寂无毫无防备,惊问道。
姜寂无没有说话,看了眼秦菱,看不出她是真的好心,也看不出她有任何威胁成分,又点了点头:“嗯。”
此刻姜寂无身穿着灰色的里衣,点头的样子不知道为何给秦菱一种诡异的“乖巧感”。
这反倒是给秦菱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失忆后太无防备之心了,和失忆前简直判若两人。
那自己其实也算是干了一件好事,以他现在失忆的这幅样子,万一遇到什么坏人,那不就惨了。
“好吧,不过我的要求也不高。你只要帮忙干干活,保护我们家人的安全,顺便教教我武功就行了。”秦菱扳着手指头,将心中所想一一告诉姜寂无。
姜寂无似是有些不解,蹙紧眉头。
秦菱看着四下无人,又解释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NPC,将会死于六个月以后。”想着失忆的他可能不知道NPC是什么意思,她又耐心解释道:“NPC差不多就是不重要的角色。所以啊,为了能回去,我当然也要努力变强,起码关键时能够自保。”
“回去......”姜寂无念叨着。
“对啊。我看你应该也是穿成了一个NPC,我在《雨夜》里根本没见过你的名字。我估计你呆在这比我还久,我们可以一起找回去的方法。”秦菱仗义地拍了拍他。
不等姜寂无回答,秦菱起身从床上站起来说道:“好了,你先歇息吧。我待会还要和阿赢去荷塘,先不打扰你了。”
走至门口,院中积水将太阳光投映到她的脸上,眼中如波纹潋滟,连发丝都变得明亮起来。
秦菱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头说道:“以后你就叫我秦菱吧,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姜寂无拿起木桌上藏锋阁的令牌,似玉般细长的指尖将其紧紧握住,唇角上扬,似笑非笑的语调说道:“姜寂无吗?”
秦菱顿感心跳加速,花眼上挑,点了点头,留下一句:“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便跨出门了。
姜寂无猝不及防,微微愣住。心中顿有一股酥酥麻麻的异样感涌上,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颗死寂多年的心,现在正在陌生地猛烈跳动。
春日的空气中不知浮动着什么令人躁动的花香,又或是午后,日光通过窗户照射进来,身上盖着的棉被太过于厚重。
秦菱靠在门外,顿感脸颊燥热。天杀的,谁知道刚刚回过头的那一瞬间、那一幕的冲击感,她感到心在“怦怦怦怦”剧烈地跳动。难道是因为春天到了的原因?虽然她在现实世界没见过帅哥,但能不能有点出息。
“阿菱,你阿婆在家吗?”突如其来的声音使她回过神来。
“阿婆......阿婆在药房。大江叔,发生何事了,如此着急?”秦菱抬眼,看见栅栏处的中年男子满脸焦急。
“唉,我一句话说不清楚,你们去沈氏茶场便知道了。”秦大江气喘吁吁地说道,额间的汗珠已如豆粒般大小。
秦菱顿感不妙,快步跑到药房。此刻李嬑正拨弄着手中的算盘,便听到:“阿婆,出事了。”
沈氏茶场位于槐风村东南边的山坡处,占地约十几亩,主要以龙井的种植为主,专供给京中的达官显贵。现如今正值农忙季节,茶场的山坡上却只站着稀稀疏疏的人。与之相比,青砖黛瓦的挂着“沈氏茶场”的建筑内却人声鼎沸。
秦菱还未踏进茶场的大门,就已经听见了嘈杂的争吵声和起哄声。
“你这么一救,我本就微薄的收入,又要移一些花在她身上。”男子插着臂,抖着肩,唾沫星子横飞。
“这可是你的母亲啊!”秦武急得双手抖动,苦口婆心说道。
“母亲?就是个没用的东西,什么都干不了,只能在家中吃白饭。”男子冷笑,伸出手:“我不管,你要支付她日后活着的费用,不然不许走。”
......
“唉,这秦旺就是个泼皮无赖,哪有人这样对待自己家老母的。”
“要说这姚婆也是命苦。丈夫,丈夫是个醉鬼,醉酒溺死。儿子,儿子是个赌鬼。这日子过得得有多艰难。”
“你怕是不知道吧!秦旺赌博输钱后,还会回家发脾气呢!每夜那砸东西的声音,踢里哐啷的,听得我的心都一惊啊。”
“武叔,您别和这种泼皮无赖计较。”
秦菱也算是听得一知半解了。这破皮无赖的母亲危在旦夕时被秦武救了,泼皮无赖不但不感谢,反倒还来找秦武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