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语
是什么?”

    “采集样本23个,鉴定物种58种......”他报出一串专业的动植物学名,语气一本正经地像在作学术报告,唬得杨喻绮顿了几秒,信以为真:“你还真去搞普查了?”

    “现在是假期,”男人轻笑,“我还没这么爱岗敬业。”

    “......”

    赵霖几乎能想象出电话那头她微微撇嘴的模样,语气里染上笑意:“随口一说,你还真信了。”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确实有个收获,本来今天见面要给你的。”

    “什么?”

    “见面再说。”

    “神神秘秘的......”杨喻绮小声嘀咕,“到底什么东西?”

    “一个会让你哇哦的东西。”

    他这么卖关子,搞得她愈发好奇,不自觉地和他撒娇:“现在说嘛。”

    赵霖笑:“说了就没有惊喜了,见面给你。”

    杨喻绮无奈:“好吧。”

    两人隔空对视,短暂的安静在两人之间流淌。

    她望着楼下那个身影,注意到他穿着上次一起看电影时的那件风衣。浅灰的色调,简洁的剪裁,衬得他身姿挺拔,在夜色中自带一种沉静的气场。

    这男人平常在穿搭上倒是不太上心,但底子在那,稍微收拾一下,还是挺能让人眼前一亮的。

    “今天拍戏还顺利吗?”他轻声问。

    “有一场戏总是找不到感觉,明天还得重——”她的话被突然拉开的阳台门打断。

    陈宇安探出身来,手里端着两杯果茶,问道:“要青提还是蜜桃?二选一,我挑剩下那杯。”

    她随意指了一杯:“青提吧。”

    “好。”陈宇安唇角微扬,将饮料递过去,见她正单手扶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拿着饮料不太方便插吸管,便顺手帮她把吸管包装拆开,利落地插好。

    杨喻绮微微一顿,想起了小朱说的话,还是接过了他递来的饮料,面上笑道:“谢谢。”

    门被带上。

    杨喻绮收回思绪,发觉电话那头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下来。她重拾起刚刚被打断的话题:“刚说到哪了?”

    赵霖没接话,而是问:“你房里还有其他同事?”

    “嗯,在磨明天的戏。”

    “那不打扰你了,你先忙?”

    杨喻绮没应,只是静了两秒——她不想挂这么快。

    “喂?”赵霖没等到她的答复,问道,“信号不好吗?”

    “能听见。”杨喻绮抿了抿唇,“那明天再说吧。”

    “嗯。”

    挂了电话后,杨喻绮见赵霖朝她指了下路的对面,知道他在示意他要过马路回去了。她朝他挥了下手。

    男人的风衣下摆被夜风掀起,她忽然注意到他手中握着的东西——

    是矿泉水瓶。

    *

    次日,开头第一场就是昨晚欠李导的那场戏,不过经过了一晚的打磨,他们以最饱满的状态开始了,结果很意外——竟一条就过了。

    李导难掩惊喜:“这才对味!你们这是突然开窍了?”

    杨喻绮与陈宇安相视一笑。

    “我和陈老师昨晚可是下了苦功的,李导。”

    杨喻绮擦着湿发,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和李导混熟了,偶尔也能开些“没大没小”的玩笑。

    李茂会心一笑:“看来以后得多给你们安排夜戏讨论。”

    杨喻绮连忙讨饶,“别啊,李导。”

    “今天收工会早些,”李茂看了眼通告单,“村里晚上有庙戏,是泸水县的传统节日,你们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话虽如此,连日的拍摄让大家都疲惫不堪,收工后多数人选择在酒店休息。杨喻绮也对李导说的庙戏兴致缺缺,卸完妆就哼着歌去找赵霖了。

    远远地,她就看见村口老槐树下围着一圈人。

    赵霖正在和一位老大爷下棋。

    下得正专注,杨喻绮没去打扰,就在一旁树底下刷手机等他。偶尔张望过去,瞅着这画风出其不意地和谐——

    赵霖果然还是适合和大爷待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其中有个围观的老头打破安静:“精彩啊,好久没看到这么精彩的棋局了。”

    “再来一局?”老大爷意犹未尽。

    赵霖一边收拾棋子,一边笑道:“我明天再找您讨教。”

    见不远处凉椅下的女人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他走去,嘴角弯起,“等困了?”

    “你怎么下这么久呀?”杨喻绮嘟囔着抱怨道。

    他笑:“怪我,没让大爷一把就赢。”

    细品这话,合着是在夸自己呢。

    杨喻绮挑眼看他:“你变了,赵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