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下午杨喻绮一直心神不宁,晚饭也没吃多少。收拾装备时,她整个人散发着视死如归的气息。
向导是位年轻的本地女性,经验丰富还会中文。听完了装备使用,杨喻绮回屋收行李,她打算带一些轻便的食物或者是药物过去。
祁娜帮她收拾,见她颇为紧张,一直在安慰她:“没事的,姐姐,反正就是住一个晚上,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你要害怕,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杨喻绮心不在焉地说了声好。
她想了想,还把自己的那三个玩偶塞进了包里。
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祁娜去开门,导演探进头来,神色略显凝重:“杨老师,有个突发情况需要和你同步一下。”
杨喻绮整理背包的手一顿,心头莫名一紧:“怎么了?”
“你先出来。”
杨喻绮跟着导演走出房间,每一步都踏在忐忑的心跳上。内心不住地祈祷:活动取消吧,取消吧——此刻她甚至愿意用微博上再多一波恶评来换取这个解脱。
在院中站定,杨喻绮屏息问道:“什么事?是不是活动取消了,导演?”
她的心咚咚咚地跳着,像等待告解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