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喜
个人拿一只小虫在手上。”

    杨喻绮一听要抓虫子,脸色不大好了。

    祁娜看向杨喻绮,担忧低声问道:“喻绮姐你OK吗?”

    杨喻绮不想在镜头前显得不合群,强撑道:“没事,拍吧。”

    但实际上手的时候,她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即使那是一只小瓢虫。掌心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让她笑肌都僵了。快门一结束,赶紧一甩手,把瓢虫甩走了。

    大家都在围着看刚拍的照片。祁娜说:“喻绮姐,你这只瓢虫这么小,拍得还挺清楚……”回头,见旁边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喻绮姐呢?”

    赵霖目光瞥向民宿门口那个消失的背影,说道:“她去卫生间去了。”

    *

    卫生间里,水流声持续不断。

    杨喻绮硬是用了洗手液,硬生生要把那恶心的触感留下的痕迹搓掉。反复搓了几遍,皮都搓红了。

    窗外,院子里的欢声笑语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一阵混合着格格不入的孤独和些许委屈,酸酸涩涩地泛来。

    她正拿起手机,看到了赵霖给她发的消息——

    [你再不来,要错过一个亿了]

    杨喻绮发去一个问号,[?]

    赵霖:[自己来看]

    杨喻绮浅浅翻了个白眼。

    卖什么关子。

    不过在好奇心催使下,杨喻绮最后还是强打精神回去了。院子里,只见几个人围在白布面前,不知在围观什么,都在拍照。祁娜见她回来,兴奋地和她分享:“喻绮姐,快来看!好大一只蛾子,超漂亮的!”

    杨喻绮瞧去,无数的小虫的白布上,有一只异常显眼的淡绿色蛾子,不得不承认,这蛾子长得仙气漂亮,大翅膀像大风筝,还拖着两条长长的、飘逸的尾突。

    “这是什么?”

    “叫宁波什么蛾来着?”祁娜在想学名,旁边的赵霖平静地接话:“宁波尾大蚕蛾。”

    杨喻绮也忍不住举起手机去凑近了拍它翅膀的纹路。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想记录点什么。纯粹是因为这只蛾长在了她的审美上了。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它那尾巴有些残缺,反而有种衰败之美。

    杨喻绮问:“它的尾巴怎么了?”

    赵霖平静道:“一般这种残破就代表着它寿命走到尽头了,后面它的尾部会越来越残破,直到完全飞不起来,那就代表死亡了。”

    杨喻绮不由得一阵惋惜,“太残忍了吧。”

    “如果我要和你说它的寿命,你估计更觉得残忍。”

    “能活多久?”

    “成虫阶段,大约一到两周。”

    杨喻绮又是一阵心痛,“为什么对它这么残忍。”

    “残忍什么,这是自然法则,生老病死,它们并不觉得什么。它们就是照着自然的流程走完。”赵霖道,“只有人类会抗拒,恐惧死亡。”

    这句颇有哲思的话让杨喻绮陷入一种沉思。

    气氛一阵深沉。

    “还认得它么?”赵霖指了指刚飞来的黑色甲虫。

    杨喻绮看去,这三个标志性的角,就是上午在雨林被吓到的那只大兜虫。

    她又想翻白眼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见赵霖非常淡定地抓起那只令她毛骨悚然的甲虫,那挥动的密密的足角,她又泛起一阵恶心来。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丑陋的东西。

    “还怕?”赵霖瞥了一眼她的神情。

    “谁说我怕了?”杨喻绮嘴硬地嘀咕。

    赵霖把甲虫移到灯下,“仔细观察它的背。看到它后背的金属光泽没?”

    杨喻绮依言看去。

    在充足的光线下,甲虫漆黑的甲壳上,折射出一种意想不到的、细腻的金属光泽。

    杨喻绮盯着仔细,“好像......有点泛着绿光。”

    这么一看细节,发现这小丑虫长得还是挺有质感的。

    “你伸手来。”

    杨喻绮没动。

    “我抓着,没事。”

    不知是赵霖笃定的语气还是氛围使然,亦或是潜意识里不愿在镜头前露怯,杨喻绮鼓起了一点勇气,伸出食指,小心地触了下它的壳。

    一种冰凉的、坚硬的、光滑的触感。

    赵霖侧头看她问道,“吓人吗?”

    “还......好。”杨喻绮一副勉强的口吻,她心想等下又得洗手了。

    “那你拿着?”赵霖问。

    杨喻绮:“......”

    当着镜头面前,他就这么不给她面子?非要她亲口承认?

    杨喻绮正在想怎么个说辞,体面又合理拒绝他,赵霖忽然把甲虫往她这边拿来,像是要递给她。

    杨喻绮条件反射地一下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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