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翻看日记,之前空白的书页上果然出现了新内容:
【那群恶魔来了!他们又来了!
他们弄脏了床单,领主以为是我笨手笨脚,很生气。
他们欺骗了领主,我恨透了欺骗!
泽布伦砍了我的一只手,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疼痛,反而十分舒适。领主惩罚了我以后,送给了我一颗宝石。
这真奇怪,不过我还是要赞美泽布伦大人!赞美歌兰斯卡!】
又是宝石?
斯归很快发现了卧室里多的东西,宝石在床头柜上,当他拿起来,却发现那颗宝石与幻境里的一模一样。
这里的剧情都有关联,也就是说,布兰洛克的宝石在这个时期到了泽布伦手里,然后泽布伦送给了这个仆从。
不对,宝石明明是作为礼物送给菲奥娜的,那这个仆从的宝石应该是假的。
斯归把宝石道具拿在手里,其他地方没有新变化,斯归逐字阅读日记,很快发现另一个变化——床单。
他掀开床单。
在床靠近尾部的地方,有一小摊血迹,斯归用人类的长度目测,正好是在手放着的位置。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剧烈的拍门声,伴随着粗犷的喊叫:
“■■■!开门!领主要找你!”
名字的地方被屏蔽了,完全听不清。
“你是谁?”斯归把床恢复原状,一手拿着花瓶,一手贴着墙,轻轻把半张脸贴在门间。
“我是你的同事,被你牵连的佣工!”对方的语气并不好,“你再不出来,我可就把门砸开了!”一声巨响在斯归耳边炸起,门果然被拍得摇摇欲坠,耳朵震得生疼,斯归还在惊讶门现在为什么可以被打开。
已经露出一条不小的门缝,斯归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他立刻回答:
“知道了,我一会过去。”
门外的人终于走了。
斯归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结合上一次小孩的诅咒,不难得出这就是他们的报复,到现在,他还不清楚,日记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究竟是他先招惹了那群小孩才自食恶果,还是那群小孩纯粹找他的麻烦?
目前没有更多的信息,看来出去一趟很有必要。
忽然,当他因为太高而弯腰时,他回头莫名再次看了床单一眼,眼底看到几点棕红,与白色的床搭在一起很违和。他艰难地探下身,是已经干涸许久的血迹。
要不是他这次为了防止撞上房顶而低头,以他将近三米的身高很难发现。
血迹的面积比切割一只手留下的多了几倍,明显有问题,斯归在房间的床头柜上找到一张手帕,以防万一,沾了少量血块保管起来。
他做好准备,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门外静悄悄的,是一片走廊,在幻影掠夺者把他困住之前,他和鲁瓦加他们见到的也是这个模样,只不过眼前的走廊更加干净华丽,就像刚建好不久。
走廊的尽头是大厅,斯归用脚指头都能想到领主在大厅等“他”。他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靠近大厅的两三米处放慢脚步。
“领主大人,布兰洛克明天就要到这里,那菲奥娜的换腿术该怎么办?”
“这次我用了一种新方法,如果还是不成功,我已经找好了一个半人马,至于怎么说……”
“换腿的病人要与新躯壳融合,性情突变再正常不过了。”
难道恰巴达的妻子并不是真正的菲奥娜,被他埋葬在湖泊小屋里的才是!
幻境里的泽布伦比现实看起来年轻了至少二十岁,他轻轻地瞥向斯归:
“我聪明的■■■,魔法阵准备好了么?”
斯归不知道那是什么魔法阵,只应道“是”,就在他以为泽布伦还要说什么时,一支飞箭刺穿他的身体,意识陷入黑暗,最后他看到了恰巴达的脸。
斯归从床上醒过来,居然没有感受到一点疼痛。日记本躺在他的肚皮上,还停留在第二天的问题,他拿起来。
作为泽布伦的仆从,又和恰巴达有联系,斯归把目光放在学员扮演的角色:除了已经死去的诺丝,鼠人福力说他在泽布伦家里喂马,剩下的只有琼。
不过按照道理,这种剧情线应该是扮演对应角色的学员来体验,为什么现在成了他?
这一次,他填上了琼。
然而游戏没有结束,日记又开始变化了:
【今天,领主向我介绍了他正在研究的换腿术。这是我第一次听说到如此神奇的魔法,领主大人还邀请我加入他们的队伍,我激动地答应了。
但领主大人要了我的另一只手。
明天,明天我就要到那片充满着神秘的土壤,我们将住在纯净水源的边上,享受魔法的恩泽,跳起优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