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普通的以假换真,追踪真正宝石,所有学员应该共享一个任务,而不会开那什么对抗赛。”
(学员也可以开启。)蛇默默腹诽。
斯归把听到的话问出来。
“那是特殊试炼的情况。比如说那种晋级赛,或者是滞留太多学员,有代表清理者的学员介入并开启。但这种情况几乎没有发生!”
“可是你们上个故事不是滞留了许多人吗?”
“嗯?我们那一场故事确实只有十几个学员,但这种情况必须要在几百甚至上千学员以上才有可能发生。这个试炼是演绎型,演绎型都是最近几年才开始的。那时候我还是个小打铁匠!”鲁瓦特搂过他的同胞兄弟,“鲁瓦加是第二年才进来的,他也不怎么挑战试炼,就和我一起在旧阁开了个武器铺,叫大地烈火,我们矮人族大地之子的名声将会借着我们的武器传颂到大陆上——”
“所以我们得从对抗赛入手。‘商品’对任务的推动还不够明晰。”特丽莎一句话定了接下来的目标,“既然鲁瓦特是上个故事的人,那他在这次故事里就没有角色了。”斯归发现特丽莎才是他们之中最清醒靠谱的人,“该到鲁瓦加了,我们得加快速度,对抗赛还是越早了解到越好做打算。”
鲁瓦加:“我扮演的是在戈达族长大的矮半人马卡罗,据说我是被我们的首领养大的,从他口中得知卡罗的母亲格安娜在战场上战死,他是花心的矮半人马,也就是戈登族首领恰巴达的第一任妻子——”
“不忠诚的人将会得到最邪恶的诅咒!我们矮人族从来不抛弃伴侣!”
矮人们在这件事上很有共鸣。
接着鲁瓦加把首领告诉他们的一番话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给所有人,内容没有多少改变,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恰巴达的不负责任。
斯归也简单讲述了他的身份,顺便提了一嘴奥涅卡哥哥的事,他总觉得,这件事和整个故事也有关。
“美好的晚上将来临,那将是打探消息的好时机。”
“是的。”斯归发现坐着说话还是有些困难,于是改为趴着,视线终于和众人平齐,“不过这些和幻境里的精灵有什么关系?我们目前没有遇到扮演精灵的学员。”
“好问题。所以我们还得找其他学员合作。”特丽莎轻巧地起身,到柜台那里付了几枚银币,隔着桌椅声音却无比清晰:“你们先到对抗赛开启的地方看看,我去解决一下分身的麻烦。”
契约书加长了半页的长度,下面画了一个迷宫形状的圆盘,地点正是他们所在的交易场。
鲁瓦特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四个不同颜色的兜帽,就连斯祈也有一个精致的小披风,他们全副武装地包裹住自己。
鲁瓦特:“小心点,我们周围有十几个学员!”
斯归疑惑:“学员不能随意杀人。”
鼠人福力:“……那些人,可以把你锁起来,威、威胁你。”
福力听起来对此很有经验,鲁瓦特解释他以前总是被胁迫,所以如此。斯归记下了这一点。
交易场中间的拍卖会在晚上会变成原始的擂台,几乎全戈登族的半人马都会在那里尽情交手欢呼,释放野性,是半人马们难得的狂欢夜。
“天哪!他们现在不穿衣服了?!”鲁瓦加挤在疯狂的矮半人马人群中,好不容易来到斯归空荡荡的身边。
“该死的!该死的□□们,我讨厌这些黏糊糊的身体接触!”鲁瓦加又在扮演夜色里的尖叫鸡,斯归下意识说出口:
“或许是因为他们想体验一下不穿衣服的快乐?像戈登族那样?”
不对!斯归说出口才发现自己一直弄错了这件事:
他本以为他们只是喜欢这些精巧美丽的衣服,而忽略了最本质的一个因素——矮半人马害怕其他种族的嘲笑。而戈达族半人马不穿衣服是为了更好地展示力量,对那些戈登族半人马来说,更像是一场赤裸裸的羞辱。
那他就不能这样光着身子进去了——哪怕他披了个斗篷,但很容易被混乱的人群扯掉,接着被赶出来。
斯祈读懂了他的想法,点了点头,斯归把这个想法也告诉了鲁瓦加。
他看了看只披了长斗篷红兜帽的斯归,给了他半袋银币,催促:“你快去穿件衣服!我们一会在擂台侧边会合。”斯归抬眼望去,涌动的矮半人马们一览无余,自己就像误入小人国的一个正常人类。
好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圈无形的真空圈,没有其他什么人或者人马上前凑,他到周边逛逛有什么裁缝店。
矮半人马的领地里很少有出售给高半人马的衣服,毕竟他们两族积怨已久,尽管他们曾经也是同一支血脉。斯归在外场打了许久的转儿,没有得到任何进展,反而收到矮半人马几个刻薄的白眼。
站在一个街口,他准备折返去找鲁瓦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