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是不是自己想了太多。
拒绝用不希望来说,有点过分,可她拒绝许今昭难得的请求这件事,似乎就是这么过分的事情。
都是过分,那又有什么区别。
许今昭盯紧她涣散的眸光,笑意扩开,就着脸上被揪住的软肉,压着言安默的手腕曲下,肌肤相贴。
亲热得让人忍不住长眯眸子长舒一口气。
“怎、怎么了?”言安默腰身忍不住地后倒。
话语出口,她就知悉自己问了句废话。
放大在眼前的潮红面颊红得深润,一双杏眼在许今昭脸上,长长眯着,勾得人心神荡漾,像是狐狸精....
可勾人的狐狸精因为被她做到的事情很没安全感,看着她的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
她手掌翻面,挡在许今昭的唇面。
“别。”言安默明确拒绝,但,避开了许今昭的眼神。
又在躲她。
还在躲她。
许今昭的心情糟糕至极。
言安默看着向她压近的身影,视线微怔,许今昭没有给她躲闪的机会,委屈水润的眸亮在她眼前。
“我是你的妻子,默默。”
言安默耳根霎时红成一团 ,她嗫喏应了声,“嗯。”
她知道的,她一直都知道的,失忆后的自己得好好保护妻子。
许今昭看进她眸底,眸光明亮,眉眼勾起一点不含蓄,反问。
“那,婚内性义务你要拒绝你的妻子吗?”
言安默呼吸一滞。
许今昭眯着眸子笑,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样子,甚至,她颇为体贴地点在言安默的唇角,提醒她。
“而且,我们一周要做20次。”
那该死的条约——言安默眼前一黑,她想把自己敲晕了。
许今昭的意思很明显了。
舔一下,还是,做一下。
选择权交给言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