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缩回,却被他更牢固地扣住。
“别动。”男人嗓音低沉微哑,指尖挖了少许药膏,动作竟称得上轻柔,涂抹在她红肿溃烂的伤处。
甄汜愣了好一会儿,才回想起这伤是怎么来的。
原是城破那日,红菱惊慌之下打翻热茶烫伤的,当时府内人心惶惶,奴仆四下逃散,便无人也无暇顾及她这点小伤。
几日放任不管,伤口已有些红肿溃烂。
药膏沁凉,舒缓了灼痛。
他的指腹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温热与薄茧,力道不轻不重,揉开淤血时,那陌生的触感和微微的刺痛却让她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忍着点。”他嗓音愈发沙哑,抬眸瞥了她一眼,“再出声,我可不敢保证还能继续做那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