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做好隔水,他帮我妻飞羽把乱糟糟的头发清洗一下,因为伤口不能碰到水,伏黑拒绝我妻飞羽自己洗的要求。
我妻飞羽推脱无果只好把自己脑袋交给哥哥,毕竟他已经忍到极限了,黏糊糊的感觉很难受。
“哥哥,剩下的我自己洗就好了。”头发被伏黑惠用毛巾包裹住,我妻飞羽这次坚定的拒绝后面的程序。
我妻飞羽头顶着毛巾:“我会注意伤口的。”
伏黑没有强求,同为男孩子他懂,自尊心嘛:“好,我给你拿睡衣。”
伏黑惠回到卧室,从他的衣柜里挑出一件睡衣,伏黑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他的衣服我妻飞羽穿的话应该是到膝盖窝吧?勉强穿一个晚上,明天再去买衣服。
伏黑惠把衣服挂在浴室门口上,和我妻飞羽说了一声,就回去拿起吹风筒把头发给吹干。
伏黑惠摸了下头发,查看干燥程度,感觉差不多了,关闭吹风筒。
听到客厅的声音,伏黑惠把刚出浴室,还有点不自在的我妻飞羽拉过来,顺手给把他头发也吹干。
他的弟弟好瘦啊,他的衣服领口还是大了很多。
伏黑打量眼前的我妻飞羽,感觉一点肉都没有,比当年的伏黑惠还要瘦小。
伏黑揉了下我妻飞羽吹好的头发,注意到他刘海已经把眼睛都遮住了:“你的头发是不是有点遮住眼睛了?”
会吗?
刘海回归到眼前,我妻飞羽抛头露面大半天,终于回到自己的舒适区,听到哥哥的话,他伸手摩挲自己的发丝。
刘海刚刚好盖住他的眼睛,这是他每天修剪的成果,不长不短刚刚好,对其他人来说确实该修剪了。
“不会哥哥,我看得见。”我妻飞羽捂住刘海,怕伏黑惠把他拉去剪头发。
“那就好。”伏黑惠把吹风筒收拾好,带着弟弟去客厅吃饭。
外卖已经到了,桌子上只剩他们的那份,五条悟吃过的饭盒被丢到垃圾桶里面。
“五条老师去哪了?”我妻飞羽看到空旷的客厅,询问到。
五条老师在他去浴室不久后就离开了,伏黑惠把一次性筷子递给我妻飞羽。
伏黑惠:“估计去处理任务了。”
五条悟身为特级咒术师自然很忙,突然安排出差也是常有的事。
我妻飞羽应了一声,接过筷子,他午饭没吃多少,晚饭也没吃到,还折腾了这么久,确实有点饿。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餐桌上一时间有点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我妻飞羽吃了几口缓解一下饥饿感,才开口问道:“哥哥已经在高专读书了吗?”
伏黑惠:“嗯已经开学了。”
我妻飞羽哦了一声,扒拉几口饭到口里,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哥哥,高专分数线高吗?”
我妻飞羽之前考试全都是交白卷,他摸不清自己的能考多少分,估计连及格都困难吧?
优等生伏黑惠,当年都没有考虑到这件事,一时间他也摸不准:“我回校帮你问问。”
“不过,入学前要通过校长的面试。”我妻飞羽大概率会通过,毕竟五条老师已经把他买回来了。
校长亲自面试吗?
我妻飞羽有点呆住了,自己大发言辞说要帮五条老师的忙,如果连入学考试都考不过,那不就完蛋了。
伏黑惠:“不用太担心,放松心态就好,校长人还是不错了。”
可是哥哥,你眼前是个全科零鸭蛋的人,我妻飞羽有点悲伤的咬着筷子。
伏黑惠看着我妻飞羽的小动作,有点好笑:“这么早考虑这个干嘛,你国中毕业再说。”
“飞羽,你国中在哪读的?”
“我在青森县那边读书,不过五条老师说要转学过来。”
确实,伏黑惠同意的点了下头,毕竟距离太远了:“你可以看看这边的学校,找一个喜欢的去读。”
伏黑惠:“明天我陪你一起去买几件换洗的衣服。”
什么都没带的我妻飞羽乖巧的应下:“麻烦哥哥了。”
伏黑惠:“小事,反正我明天也没有事做。”
收拾好垃圾,伏黑惠给我妻飞羽递来一袋冰块:“敷一下脸,不然会肿到明天。”
其实有点夸张,以咒术师的体格和恢复程度,不至于还肿到明天。
“好。”
我妻飞羽接过冰块贴在左脸,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有所缓解,还挺舒服的,没人看到的眼睛偷偷眯了起来。
伏黑惠指这刚刚吹头发左边那个房间:“你的房间是那个,已经收拾好了,今晚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我妻飞羽贴着